冉让就在这一声声赞美里找不着北,硬生生地吃了一块又一块,撑得月饼堵到了嗓子眼。
最后也还是没吃完,冉让揣兜里带回了家,趁着无人注意之时偷偷冻进冰箱,最后成为了冉家人人迷惑但没人知道从何而来的陈年冻货老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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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睡醒时,冉让觉得自己喉咙里还泛着那股甜意,打个嗝儿都是豆沙味。
他恹恹地坐起来,手肘却无意之间碰到了床头柜上的一沓东西。冉让拿起来一看,正是一套画片全集,用丝带扎着,还附了张手写纸条。
那会儿他们刚学练字,卢答坐不住,不耐烦练字,故而字还是歪歪扭扭,笔画乱飞,有点像鬼画符。
但冉让还是认出来了。
卢答说。
“小追,讠射讠射泥,窝爱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