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之梦


    崔溯洄说:“加!加十倍,我们今天必须把冉追卡刷爆。”

    冉让瞟一眼,冰冰凉凉,楚恕之被他看得抖了一下,仍然倔强地接过卡。

    冉让哼笑:“崔溯洄,我不是聋了也不是死了。”

    崔溯洄装听不到,把楚恕之扒拉走。

    “太过分了,”卢答指挥着冉让追上去,道:“加双倍牛肉怎么不带我!”

    冉让托了他一把,无奈:“别摔了。”

    卢答笑,眼睛都眯起来,酒窝很甜:“这不是有你嘛。”

    笑声传得很远。

    画面就停在这里,不知白雾从哪弥漫,湮灭了这无忧无虑的青春一刻。

    然后燃烧起了火。

    *

    窗帘没拉紧实,阑珊月色便透过这细缝漏进来,由窄变宽地投到床上,蜿蜒出一条月光小径。

    尽头是一张恬静的睡颜。

    床头依旧打着小灯,照得卢答脸绒绒,眉目秀美,长睫投下一小块阴影与鼻梁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睡得极沉。

    冉让随手把钥匙扔在床头柜上,听着“哒”一声脆响。

    冉让观察着卢答,见卢答呼吸已经轻缓,确认他已经睡熟。

    依旧无法把视线从这望过许多遍的睡颜上移开。

    冉让伸出手摩挲卢答的侧脸,见他脸陷进自己手掌心,白净小巧,堪堪只有自己半掌大,乖巧地仍自己摆弄,眼神微暗:“做了什么梦……”

    他不期望卢答能回答,因为牛奶里加的药足够卢答维持深度睡眠直到五点。

    不过尽管他听不见,冉让还是道:“乖一点,宝宝。”

    他低下头,亲了亲卢答的额头,唇瓣和温热的额头一触即分,像个普通的晚安吻。

    手却顺着卢答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

    *

    火把四人的背影烧成了空白,从远处一直灼到了卢答身上。

    火苗窜到哪里,哪里就变烫。皮肤战栗,激起一阵又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宝宝,”昏沉的意识里,卢答听见耳边有人道,哄着自己:“再分开点?”

    画面一转,两人站在高远而广袤的湖边。

    水声汩汩,绵密湿软,风暴肆意搅动湖泊,水花四溅,湖泊里有鱼被捞上来,细细剔去鳞片与骨。

    于是卢答和他一起吃鱼。

    厨师大显身手,鱼的鱼鳃被两指捏住,温柔而不容拒绝地打开,带着狰狞青筋的手从鳃进入,挤过紧致的鱼肉与其下细细的小刺,寸寸探访至鱼腹最柔软的肉,将其呈上。

    那肉丰润,甚至无需过于用力,一箸下起就能轻易夹起,常因为柔嫩而从筷子上掉落于桌,鱼肉抿化在口中,清甜,是需要反复耐心、仔细品尝的好滋味。

    (审核求你了这是两个人在吃鱼求你了)

    卢答思绪昏沉,火烧云一样艳丽而空茫的场景充斥了他的大脑,过量刺激如同小蛇一样的电流窜过,让他在睡梦中也仰起脸,双颊成霞,红从耳尖一路染到锁骨处。

    “呃……”

    卢答大口呼吸着,汲取越来越微薄的氧气,有人覆上来,唇舌灵巧,渡来氧气。

    晕乎乎的卢答本能地追逐上去,却被卷住舌头又嘬又吸,粗糙舌苔刮过卢答口腔每一寸,那人吻卢答的上颚,袭夺走他赖以为生的最后一丝氧气。

    被这样亲,卢答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想要挣脱,却被人箍在怀里,强行压制着,动弹不得,只有睫毛无力地扑闪。

    他被抱到人腿上,那人轻松地圈着卢答的腰,把他箍在自己手臂里,上下轻颠着安抚他,一手抱着卢答,还能空出一手替卢答拭泪。

    只是脸颊滚烫,粗糙的掌纹擦过,脸颊钝痛,卢答眼泪掉得愈发凶,被他紧紧抱在怀间,又一迭声唤着,诱哄:“宝宝……”

    (审核你好这里只是抱抱求你了无任何脖子以下)

    “乖宝,不哭。”

    “亲一亲,不哭了好不好?”

    那人沉肃冷淡的声音放低,极尽温柔,粗粝的声线说软话,滚在卢答耳里,缱绻得使他更加晕乎乎。

    迷迷糊糊乱点几下头,卢答张开嘴,舌尖探出一小截。

    好听话。那人笑了,热气喷在卢答颈上,却只是说一套做一套,动作依然毫不客气:“好乖,这是奖励。”

    卢答在接吻的间隙呜咽求饶,他也应下。还亲亲卢答的鼻尖,亲亲他睫毛,也亲他鼻根小痣,亲了又亲,舌尖点在小痣上,轻轻地吻。

    安抚意味很足,只是越发用力,亲得有多柔,力度就有多重。

    卢答就被他一直牵引入火焰中,不知餍足地共燃着。

    ***

    第二天阳光灿烂,但卢答起来腰酸背痛,头昏脑涨,心情阴雨蒙蒙。

    如果说之前醒来的感受是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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