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启为什么一来就将他的力量给自己，但他不需要。
祝遥一脸严肃：“我不需要你的力量，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我会给你答案。”
灵力充盈身体，启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最后祝遥停下的时候，他体内的力量甚至比他将力量给祝遥之前更多了。
启不能说话，但眼里脸上都写满了复杂。
越来越多的力量进入体内，启开始抗拒。
调动灵力成为屏障阻碍祝遥力量的进一步进入，虽然这样的屏障对于祝遥来说比起也就是一张纸张的厚度，但祝遥还是停下了灵力输入。
主角攻毕竟才修炼不久，经脉脆弱，万一对方自己没控制好力量伤到经脉就得不偿失了。
还完不属于自己的，祝遥解开了定身术跟禁言术：“我知道你又很多疑问，说吧。”
“你……”祝遥一副准备随时摊牌所有的态度让启心里一沉。
他果然已经准备好了……
过了一会儿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所以，你真的准备离开了，是吗？”他的声音有些艰涩。
听到主角攻的话，祝遥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没想到主角攻竟然知道他已经打算离开这个世界了。这个打算他连小团子都没说，主角攻是怎么猜到的？
他原本以为对方最多只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不一般。
不过既然对方都已经猜出来了，祝遥也没必要隐瞒。
他微微点头，注视着启的淡金色眼眸闪过一丝欣赏。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计划？”祝遥布置了一道隔音结界，好奇的看着主角攻。
难道这就是主角的敏锐么？
虽然启对这早有猜测，但听到当事人亲口承认的时候，启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彻底浇灭。
既然人已经决定离开，所有一切都没了隐瞒的必要。
启将一切娓娓道来。
世界意识在发现男神在对上启完全占据上风后，就一直默默在一旁扮演背景板，却没想到听着听着忽然还听到了自己的事。
得知是因为自己上次附身主角攻对付申离，才暴露了男神大人的身份，世界意识心虚看了男神一眼，默默将自己云团似的身体缩了缩。
祝遥恍然。
难怪对方能猜到自己要去对付申离，原来那个时候对方就已经从小白团那里知道了他跟申离之间的瓜葛。
“上次……”启继续坦白。
祝遥恍然，原来申离攻击结界那次，主角攻也在不远处看到了两人的交锋。
看来是他装虚弱的事情被主角攻看在眼里，所以对方才担心。
他竟然演得这么像么？
不过，如果不是小团子一开始就以自己补充了他的心脏，现在的情况跟申离预料的或许就差不多了。
只能说，一切都是天意的安排。
由他引起，一切也终将由他结束。
因果循环，命运的奇妙……
祝遥摸了摸怀里……欸？小团子呢？
神识捕捉到不止为何忽然缩在墙角的团子，见它将自己缩成一团，以为对方是被主角攻吓到，就没有将它捉回来，任由它在角落缩着。
他挪动脚步，隔绝主角攻看到小团子的视线，祝遥问出一个他惦念已久的问题。
“我有个疑问，”祝遥好奇看向小团子的主角攻，“之前我好几次想动用力量的时候，你都会十分巧合的看着我这边，你是那时候就察觉了什么么？”
这个问题困扰他许久了，现在既然他们都互相摊牌了，祝遥终于能问出来了。
启沉默了下，点头。
祝遥一脸满足。
他就说这世上那有那么巧的事，每次他动用力量的时候，启都能恰好看他。
答案得到了印证，但祝遥心里关于主角攻的疑问却更多了。
他记得那个时候，启应该还没有修炼灵力，为什么他那么早就能在他每次即将动力量前有所察觉。
难道这也是主角的金手指之一？
“可以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么？”
启毫不犹豫点头。
“你……额……”
祝遥原本是想问他身世，忽然想起主角攻是婴儿时期就被收养了，这么问他好像有点残忍，于是就转了一道：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么？你记得的最小时候的记忆是什么时候？”
这世上不是没有生而知之的人，或许主角攻自己的记忆中有关于他身世的线索呢？
祝遥这话问得委婉，启并没有察觉他的意图。
“一岁。”
“这样啊。”主角攻在婴儿时期就已经被收养，看来主角攻的身世是找不到答案了，祝遥有些怅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