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熟悉的声音啊,是谁?
扶有朝边舔舐边想。
然而不等他思索出个结果,一阵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
远处,正在赶路的启似乎察觉到什么。
白狼急速奔跑的身影忽然放缓,他回身看了一眼部落的方向,远远遥望,皱眉沉思片刻后,他重新开始赶路,只是这回的速度却不受控制慢了不少。
扶有朝觉得自己好像又重新被放回了那口锅里。
现在锅里的水已经不是发烫的问题了,他现在就是闷在了沸水里,连体内的血液都跟着沸腾。
扶有朝困兽般嘶吼出声。
此时什么双腿的不适啊,对比仿佛被活煮的痛苦,那点黏糊难受简直不值一提!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骨头都仿佛已经被煮化了。
对凉意的渴望瞬间充斥这他的全身。
如果他能睁眼看见就会发现,随着血液的沸腾,他的双腿也在飞快进行着融合又分开的循环。
一会儿是属于人类的双腿,一会儿是属于蛇类的半身。
白与黑的互相转换,人身蛇尾,神异非凡。
要不是祝遥早就在周围布好了结界,这边的动静一定会吸引兽人的注意。
不知过去多久,扶有朝体内的血液滚烫到沸腾的状态终于停歇,而此时他的双腿也最终定格成了一条黑漆光亮的尾巴。
初生的鳞片还有些稚嫩,鳞片细腻,月光下闪着微光。
尾巴的主人好像还不太习惯,尾巴尖不受控制一晃一晃的。
祝遥看着那一勾一勾的小尾巴,金色的尾巴尖儿好奇的戳了下。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跟自己一样的本体,就,还听可爱的。
黑色尾巴瞬间变得僵直,变得黑木头似的。
祝遥瞬间失去了乐趣。
看着扶有朝最后稳定在人身蛇尾,觉醒结束,祝遥也不打算多留。
他松开禁锢住扶有朝的尾巴,正准备收回,尾巴却忽然被东西缠住。
是扶有朝那条新生的黑色尾巴。
以为是扶有朝才生出来的尾巴不受控制,祝遥用巧劲儿把那挨挨蹭蹭的尾巴甩开。
结果刚一甩开,那尾巴就又缠上来了,为了防止被再次踹开,还加重了力道。
细密的鳞片在他尾巴上剐蹭而过。
新生的鳞片脆弱,刮过尾巴不疼,反而带起一阵酥麻。
金色尾巴下意识跟着蹭了蹭,像是某种回应。
黑色尾巴顿时缠得更紧了。
跟得到了主人奖赏的小狗似的,尾巴尖也摇得近乎出现残影。
金色的尾巴这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骤然一僵。
就当他打算故技重施抽出尾巴的时候,黑色尾巴像是提前察觉到一般,一整个霸道将他整个围住,一点不露孔隙,却有控制好了力道,不让他产生锢住的不适。
不同于他的冰凉的滚烫从扶有朝稚嫩的黑色尾巴传来,常年冰凉的尾巴也被迅速染上了温度。
滚烫的温度自尾巴而上,从腰腹到心口,再到脸颊,遍布全身。
被压制已久的滚烫与烦躁再次爆发,祝遥忍不住闷哼出声。
“嗯~”
祝遥不知道的是,从这声闷哼声起,他的身上骤然散发出一阵暗香,似清淡,似浓郁,时隐时现。
幽幽清香,像是一只轻飘飘的羽毛,若有似无在鼻尖撩拨,勾得人忍不住凑近,再凑近,势必要闻到这到勾人的香味才肯罢休。
黑色尾巴的主任嗅到这样的味道,像是得到了鼓励,尾巴缠得更紧了。同时,黑色尾巴主人身上也骤然散发出一阵类似的香味。
嗅到这股味道,祝遥心神一震!
刻在生物体内的本能让他瞬间理解了现在的状况。
难怪前段时间他怎么也压不下身体的又困又烦躁,身体还时不时发热。
本来以为是受伤后的后遗症,没想到竟是这样?!
可他都是神了怎么还会有繁衍的想法?
这太奇怪了。
他沉浸在震惊中的时候,黑色尾巴又期期艾艾蹭过来。
北方。
申离修炼之时忽然察觉心脏处猛然升温猛跳。
以为是修炼出了岔子,他赶紧停下。
运转灵力内视检查,可寻了半天,都没找出异样,仿佛刚才心里一热只是他的幻觉。
或许是前段时间没有查到那点忽然从体内消失的灵力,以至于心神不稳吧。
申离暂时将这异样归为不安。
一阵调息后,他重新进入修炼状态……进入……进入……
怎么回事?!
每次他一要进入修炼状态,这心就忽然开始猛跳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