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使者才重新开始接纳部落,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引起使者对他的警惕。
祭司反应虽然还算得上及时,但扶有朝从小就对眼神十分敏感,到底还是发现了祭司眼底一闪而过的火热。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再次提醒祝遥好好保管,然后垂下眼对祭司说了句:“我做好了,可以出发了。”
祭司应了声好,随后拍了拍白虎炎的脑袋:“出发吧。”
炎顾及到祭司跟使者,稍微压低了些速度,但总体来说速度还是很快的,没一会儿就到了广场。
本以为会看到满是血腥和尸体的画面,却不想广场上跟他们离开前没什么两样。
他心里先舒了口气,但很快就又提起心。
若说没什么事……那几个出去御敌的为什么表现的一脸沉重,还有族长……
等等!族长!?
他不是去换盐了么?怎么这个时候出现在部落。
不仅仅是炎,一同从庇护山洞赶来的兽人亚兽们也都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
“族长怎么回来了?”
“敌人呢?怎么一个都没看见?”
最后还是祭司主动站出来。
他拍了拍身下的白虎炎,炎意会尾巴一卷将祭司放在了启身边。
“启,这是怎么回事?”
启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而问道:“遥他还在……好好的么?”
祭司以为对方是在担心祝遥的性命,没有怀疑什么。
祭司早就知道启对遥有意思,也明白兽人对自己喜欢的亚兽有多在乎,也没计较对方没先回答他的话。
“当然,刚才遥跟大家一起躲在山洞很安全。”
倒是扶有朝像是发现了什么,他看了启一眼。
“那就好。”
“好了,知道遥没事,现在你可以安心了”事关部落安慰,祭司答了句就开始催促,“说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回来了?是有敌人入侵么?”
启只好把之前的事情又解释了一遍。
有好也有不好。
好的是,敌人入侵只是他们的误会。
不好的是,真的有陌生兽人在打探他们部落的消息。
如果只是普通的敌袭倒也算了,兽人从不畏惧敌人入侵,但为什么偏偏是在是交易日。这就有些棘手了。
交易日在即,如果不能及时赶到,那今年冬天的盐存量就成了问题,但如果坚持原计划去换盐的话,万一敌人入侵,以少敌多,留手部落的兽人亚兽就……
偏偏现在没有多的时间调查,不止敌人底细。
启没有把那几个兽人抓进部落,也没有跟族人说自己抓了几个自称从北边来的,得到兽神指示的兽人的事。
祭司从小看着启长大,当然看出他有事情隐瞒。
他手下木棍一杵,当即吩咐道:“接下来,我要向兽神祈祷,请求兽神指示,在这之前,大家继续之前的工作,烧炭的烧炭,做陶的做陶!”
烧炭?做陶?
启听着这几个陌生的词汇,他看了一眼干得热火朝天的族人们,又看了一眼扶有朝。
他垂下眼,面色如常,眼里露出思索。
“跟我来。”祭司敏锐察觉到启的异样,他没好气的敲了他一下。
他们好不容易才跟使者重新缓和关系,可别在这个时候又惹使者生气!
然后转身对着已经从炎后背爬下的扶有朝温和道:“使者大人可以也一起么?”
扶有朝笑笑,回道:“当然。”
他也看出来了启有所隐瞒,本来还想着有什么办法能去多听点儿,没想到祭司主动邀请了,那倒是省得他再想办法了。
启听着祭司的邀请也没有说什么,只沉默的跟着祭司来到了祭司山洞。
这是扶有朝有意识下第一次进入祭司山洞。
山洞里比起启的山洞稍微杂乱些,进门左边靠墙的位置摆着个类似石桌的东西,上面铺着兽皮,兽皮上零星地放置者几个植物,还有个石碗。
石碗放在桌边,石碗碗边还放着一个被植物汁液染成墨绿色的长条石头。
难道是在制作药膏?
祭司注意到扶有朝视线在他制药的地方留恋,还以为他对这感兴趣。
“使者大人也对巫医感兴趣?”
本来只是心血来潮的打趣,但转念一想,对方可是得到兽神偏爱的使者!
他挑了这么久也没碰见核实的继承人选,本来他都快放弃了,没想到这时候使者出现了,这不久说明这也是兽神冥冥之中在指引他么?!
如果是使者大人来祈祷兽神庇佑,那效果……
祭司越想越觉得合理,偏黄的满是褶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