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的声音传来,祝遥感觉手上的力度更紧了些。
他循声望去,回忆了下之前对方问的问题,点了点头:“好,那我们走吧。”
正好不用他再找借口多跟主角受呆在一起了。
“扶有朝?”祝遥眉头轻皱,在扶有朝眼前轻轻挥了好几下,果然就见对方眼珠子一动不动。
累傻了不成?
他是知道扶有朝这阵子跟打了鸡血似的,眉头都早出晚归。
以普通人类的身体,这样的劳作好像是累了些。
想罢,祝遥决定再助扶有朝一把,加速他觉醒成为兽人。
祝遥这么一叫,扶有朝立即回神。
“啊啊,好我们走!”
他拉着祝遥的手没放,嘴里解释着刚才没反应过来只是因为最近太累了。
祝遥听这解释,心道果然。
“虽然部落的事情很重要,但也要注意身体才是。”他道。
扶有朝现在的身体可能事关小白团的生死,可轻易损伤不得。
类似关切的话语,扶有朝听着只觉眼框一酸。
也不知道消失这段时间祝遥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明明之前他不是这样细致入微的性格。
一定是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吧,扶有朝心中忍不住怜惜。
他有心想问,却又怕戳到对方的伤心事。最后只能强装镇定,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
就连回应他的一声“恩”里,都带着哭音。
哭音一出,扶有朝当即在心里暗骂一声:没出息!
在祝遥问出来之前,扶有朝状似无意喃喃自嘲了句:“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情绪起伏特别大,总不能是来大姨夫了?”
祝遥边走边感受与主角受接触后,小白团的恢复速度,根本就没发现扶有朝的异样,直到他这一番话。
大姨夫?
他好像记得这是人类对于自己亲戚的称呼之一。
不过,主角受不是小白团召来的么?这在个世界还有亲戚?
祝遥意识到不对,就直接问他。
“你的大姨夫要来部落了么?”
“噗呲!”
祝遥歪头一脸一本正经问他大姨夫的模样实在可爱,扶有朝一个没忍住笑出来。
这下他的眼泪是真的彻底被憋回去了。
“不不不,这只是个比喻,”扶有朝摆手解。
他觉得这个话题怪怪的,不太好解释,但美人歪头杀的力量实在太大,他是在扛不住啊。
“就……不是女孩子每个月会有几天情绪不稳定,称之为……而类比到男生,那不就叫大姨夫了么。”
“这就是个比喻,”他摸摸脑袋,一脸尬笑解释,“比喻。哈哈!”
“原来是这样……”虽然没太听懂,但明白了这并不是说主角受在这个世界真的有个亲戚的意思,他也就没在意了。
祝遥自诞生以来就是独自一人,神生漫长,后来他觉得实在无聊,就自己陷入沉睡,直到有一天被申离惊醒,收他为徒。
他能知道大姨夫是人类对亲戚的一种称呼,也是因为申离。
说起来他小时候也是一个身世悲惨的善良可爱的人类幼崽,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
祝遥并不喜欢伤春悲秋,回忆只在他脑海里停留一瞬,剩下的就只是对申离的杀意。
不管对方经历了什么,自己从来没伤害过他,既然对方无故要动手要杀他,那么他被自己杀死也是应该的。
何况他还做了那么多恶事。
*
兽人亚兽们没想到,平平无奇的泥巴竟然能做出如此精美的罐子!
一个个都难掩激动,亚兽们一个个抱在一起,兽人们甚至想变为兽行嚎叫!
可身边都是亚兽,保护亚兽的本能愣是让他们忍住了。
属于亚兽跟兽人的怪叫响彻整个部落。
匆匆赶回部落的启,听到突然传来的一阵阵嚎叫声,心里顿时一沉。
难道心怀异心的不止那一拨兽人?
他加快步伐,白色身影一闪而过,几乎连残影都难以捕捉。
这才是启真正的实力,之前被那几个兽人追着跑也只不过是因为他想把他们引开远离部落。
虽然兴奋,但兽人刻在骨子里的警惕却没丢。
鼻子嗅嗅,很快他们就察觉到有兽人在急速接近部落。
众兽人对视一眼,怎么回事,怎么到现在部落警示的兽人都还没反应?!
眼下族长带着大部分兽人离开换盐,部落正是防御最弱的时候,难道是敌袭?!
兽人们不约而同化为兽行,飞速分为两拨。
“嗷呜”一声,叮嘱少数几个已经开始往身上安置亚兽的兽人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