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说他绝对是白纸一张,可若是说他豢养盗匪,勾结巫神教,我不认同,相信许铜锣一定会还他清白。”李妙真对许七安充满了信任。
可许七安注定是要辜负她这份信任了,两天之后,杨川南被双规……被羁押的消息在云州城里不胫而走,而找到关键证据的,正是许七安。
当消息传回飞燕军军营,李妙真更是怒不可遏,当即点齐人马,就要兵压白帝城,找巡抚等人理论。
她相信许七安不会同流合污,既然如此,那便只有一种可能,有人伪造了证据,故意诱导许七安发现。
“别着急。”营帐前,罗素拦下发飙的李妙真。
“你让我怎么不急,指挥使指不定正在被屈打成招,我们慢一分他就多受一分的罪。”李妙真话是这么说,可行动上还是冷静下来,没有了一开始的焦躁。
“杨川南怎么说也是二品大员,封疆大吏,就算一应证据全都齐全,也只能带回朝廷受审,屈打成招这法子用不到他身上。”罗素安慰道:“你若实在放心不下,我便陪你走一趟巡抚驿站,问个明白。”
“也好。”李妙真不作他想,当即同意下来。
巡抚出行,随行的足有二百虎贲卫,再加上姜律中这么一位四品金锣坐镇,等闲匪徒瞧上一眼就会被撕碎,有罗素在侧,不管是想劫营还是其他,都方便不少。
“走。”
两人从军营出发,皆是御剑而行。
说到这里,罗素就不得不感谢魔道世界的自己,菜归菜,可好歹还是能御剑的。
不然像罗素这种粗鄙武夫,就算实力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也只能乖乖靠着踩踏空气爆步疾走。
白帝城不是京城,没有禁空的概念,两人便直奔驿站而去,在门前毫无掩饰的落下。
“什么人?”
值守的虎贲卫按住刀柄如临大敌,沉声喝道。
“游骑将军李妙真携副将罗素,求见巡抚大人。”李妙真高声道。
“让他们进来。”姜律中低沉的声音传出。
虎贲卫们让开道路,李妙真微微颔首,与罗素一同走进,两人穿过院子,来到大厅,见到了张巡抚、姜律中、许七安三人。其余打更人不在大厅。
“两位来此,有何贵干?”姜律中不露声色的移了移脚步,挡在张巡抚身前半个身位,眼神透过李妙真,警惕的盯着罗素。
他早从许七安口中得知罗素突破,原以为只是初入四品,他还没有放在心上,如今正面对上,却是惊讶于其气势之盛,让他的炼神预警都止不住的锐鸣。
我不是对手!
姜律中心中暗道。
李妙真身姿笔挺的站在厅中,抱拳道:“巡抚大人,你们缉拿都指挥使杨川南,可有证据?”
“你说的是这个吗?”姜律中手里握着账簿,扬了扬。
“证据确凿。”张巡抚态度温和,微笑道。
李妙真皱眉,包括姜律中在内,其余人外出视察民情,若是要伪造证据,这些人都没有时间。
“不知这份所谓的证据,许铜锣是从何处得到?”李妙真看向许七安。
“自然是周留下的……”许七安正欲作答,便见罗素动了,一时间六道脉门共鸣,惊得姜律中都要以为罗素是想当场行凶,悍然出拳。
罗素却只是伸手一抓,一缕黑气被他摄于掌中,面对姜律中沛然的拳意,也只是淡淡吐出一口清气。
砰!砰!砰!砰!
这看似轻飘的一口气在姜律中看来却好似重若万钧,双臂交换抵挡,噔噔噔噔向后连踩四步一直到靠到梁柱才堪堪止住身形,脚下地砖全因卸力而碎成粉石。
张巡抚一张脸同样是吓得霎白,惊怒道:“罗副将,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想说,想知道什么真相都可以问问他。”罗素摇了摇手里的黑气。
“这是……梦巫的手段。”李妙真见多识广,一眼便瞧出这是巫师四品梦巫的入梦术。
“梦巫?”李妙真的话引起了姜律中三人的注意,纷纷围了过来。
“想来是这梦巫了解到杨川南被我们擒拿,前来销毁证据。”姜律中猜测道。
李妙真闻言登时眉头一竖,反驳道:“怎么就不是梦巫趁着指挥使重伤,前来杀人灭口,为真凶掩埋真相?”
“争吵没有意义,还是先抓住这梦巫再说。”张巡抚将两人安抚下来,又看向罗素,急切道:“我们需要怎么做?”
“宁宴手上可还有大儒的法帖?”罗素看向许七安:“我们可以以此气机占卜出他的位置。”
罗素没有提及随行的司天监术士,因为虽说术士也精通占卜测算之道,但掌握了这项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