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你们能不能快点?”于云枝催促着,“等晚上回去再腻可以吗?”
“没腻,说句话而已,你们先走好了,”许知禾反驳道,拉着身边还在害羞的男人,偷偷问道,“你的脸不会一直这么红下去吧?”
“怎么可能,”池怀清摸了摸自己的脸,“等等就好了。”
许知禾掏出手机,趁他不注意时和他合了一张照,照片里,男人红彤彤的脸抬起,不明所以地看着女人。
“你这是做什么?”
“记录一下,”许知禾翻看着刚才的照片,“拍得还不错呢,等回去之后让李阿姨帮我用相框裱起来,放在床边。”
她这话倒说的是实话,这张随手一拍的照片,虽说构图什么的都差远了,但男人和女人的相貌和照片的氛围让许知禾很喜欢。
“啊?”池怀清不可置信地说,“你还要裱起来?”
乍一听是有点奇怪,但算起来这可是两人的第一张合照,如果可以被她放在卧室每天观赏,那种感觉好像也还不错呢,池怀清心里还有点小开心。
看着他面上难掩的开心,许知禾收起手机:“既然你的意见是不同意,我想这确实也不太好,那还是算了吧,刚才的话当我没说。”
“诶……”
包厢内,大家共同举杯,庆祝许知禾再一次夺得冠军,一群人呼喊着,没多久便互相开始吹起牛逼,聊着自己最近都干了什么。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说话也不顾什么分寸,看赵初霁在那不停灌自己酒,某人便开始调侃:“霁哥,听说你前几天失恋哭了好几家,怎么我等了你好几天,到现在也没轮到我?”
赵初霁正要往嘴里倒酒,手顿了顿,勾唇一笑:“去你家干屁,你喝大了我还得听你胡说八道,嫌麻烦。”
“你别给我造谣啊,”男人直接端着酒杯过去,拱了拱赵初霁身边的人,“换个地儿,我得和我们霁哥好好唠唠。”
“你滚,我可不想和你唠。”
“那你又在借酒消什么愁?不是听说许大小姐已经给你疗愈好了?”随即挑眉,朝许知禾那边看过去。
许知禾还在和池怀清闲聊着,今天她很是热衷于逗他,看他害羞,一听有自己的事,快速抬眼看了下,又继续做自己的事去了。
“谁说我在借酒消愁了?”赵初霁说了一句,把酒杯里的酒一口喝下,边倒边说:“我这是珍惜当下!“
此话一出,不明所以的那些人纷纷看了过去,而只有寥寥几个知道其中原因的没有任何动作。
许知禾举起酒杯,在一众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中,和他隔空碰了一下:“珍惜当下!”随后一口闷了。
看池怀清盯着自己,许知禾凑到他耳边和他解释一通,说完又咯咯笑着。
池怀清热衷于在人前保持话少,所以他就是眼神宠溺地看着许知禾,嘴角带着浅浅的笑,若隐若现。
“霁哥,你这是得了什么病,医生说还有多久活日?”男人吸着鼻子,“我现在就陪你一起喝!”
“滚蛋,要死我也死你后面。”
“你就别瞒我了,我能接受。”
“滚远点行吗?”
于云枝笑得喘不过气:“赵初霁,劝你还是快说原因,不然等会儿花圈都送到家了。”
赵初霁推着身边男人的头:“我过几天就要回公司上班,怕到时候万一太忙没时间,所以我得珍惜现在的酒。”
“我不信你没有时间,只要有美人,你哪次不是屁颠屁颠来了,”男人思考着,“上次发烧要不是被赵阿姨扣住,你还得来。”
“你他妈给我滚,别在这放屁,破坏我的名声。”
许知禾适时出现,说道:“诶,这一点我倒是认可他的,去年你腿摔断,拄着拐杖都来了!”
“你们……”赵初霁无法反驳,“我那是对美貌的欣赏,可不是你们想的那么龌龊。”
“诶?”许知禾说,“我们说的也是欣赏啊,什么龌龊,那是你自己,可别带到我们这。”
“我靠!我服你!”
一群人也就许知禾能治他,毕竟这可是从小到大练出来的能力。
吃着吃着,几个几个的就开始聚一起玩起酒桌游戏,要不就是拿着话筒开始嚎,如果没有背景音乐配合,真听不出来嚎的是什么。
池怀清一直保持着他的优雅气质,除了被许知禾调侃到不好意思,会出现其他表情,那真是全过程将会一直保持着那一个表情。
而时听淮这一晚也比较沉默寡言,许知禾记得她刚来的时候好像是和江斯序在一起的,虽然没了解他们的情况,但能一起出现,想来也是有进度的。
“怎么自己坐这?不一起去玩?”许知禾的体贴被激发,挨着她坐下,“还是不习惯这样的场合?嫌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