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眨了眨眼：“啊？“
“网络恐怖袭击。“林宇坏笑着点开一个名为“忿怒的土豆“的论坛账号，“看好了，这是你在天涯影视论坛的处女秀。“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刚搞到的《仙剑三》内部特效片段，就这？就这？投资五千万拍出五毛特效？导演是拿钱去澳门赌博了吗？[视频链接]“
点击发送后，三人屏息盯着屏幕。一分钟过去了，帖子像石沉大海。
“完了，“小王哀嚎，“连骂的人都没有。“
“急什么，这才凌晨两点，夜猫子还没上线呢。“林宇老神在在地喝了口奶茶。
话音刚落，帖子下突然蹦出一条回复。
“卧槽！这什么鬼？景天脚底下踩的是金箍棒吗？“
“专业点！现在你是愤怒网友，不是快乐的助理周建！“周建噗嗤笑出声，被林宇瞪了一眼。
很快，第二条、第三条回复接踵而至：
“楼主哪来的视频？真的假的？“
“这特效比我用会声会影做的毕业设计还烂...“
“不可能吧？胡戈会接这种烂片？“
林宇满意地看着讨论逐渐升温，转头对小林说。
“现在用你的小号上去拱火。“
小林手忙脚乱地登录另一个账号“仙剑一生黑“。
打字道：“听说钱都花在请演员上了，特效只能凑合[狗头]“
“漂亮！“林宇竖起大拇指，“记住，要若有若无地往演员身上引，但别太明显。“
“我们花了三个月做的特效，现在却在亲手毁掉它的口碑...“小王看着逐渐热闹起来的帖子，表情复杂。
“暂时的！“林宇信誓旦旦。
“等正片播出，观众会发现被骗了，其实我们的特效值一块五！“
凌晨四点，当三人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公司时，那个帖子已经盖到了两百多楼，分成了“相信派“和“质疑派“两大阵营，吵得不亦乐乎。
林宇站在电梯里，看着手机上天涯论坛不断刷新的回复，露出了老狐狸般的微笑。
“风暴，要来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王静花敲开林宇办公室的门，手里挥舞着一沓打印纸。
“林！总！你管这叫''可控争议''？“
“花姐，早啊。早餐吃了吗？“林宇慢悠悠地放下豆浆。
“我哪还有心情吃早餐？自己看！“王静花把打印纸拍在桌上。
林宇扫了一眼，是各大门户网站娱乐版的头条截图：
《网友爆料仙剑三特效崩坏，五千万投资打水漂？》(新浪娱乐)
《五毛特效？仙剑三未播先遭质疑》(腾讯娱乐)
《电影导演跨界电视剧再翻车？业内人士质疑林宇能力》(网易娱乐)
“哇哦，“林宇吹了声口哨。
“连网易都下场了？比预期还好啊！“
“还好？他们都在骂你是骗子导演！“王静花差点背过气去。
“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林宇点开天涯论坛，那个帖子已经突破一千楼，被版主加精置顶。
“看看这热度，免费的宣传啊！“
王静花夺过鼠标，往下滚动页面，突然瞪大眼睛。
“等等...这个''景天是我老公''的ID，不是周建吗？她怎么在说''特效虽然烂但我家胡戈帅就够了''？“
“呃...可能她入戏太深？“林宇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入你个头！“王静花怒极反笑。
“现在胡戈粉丝和刘一飞粉丝已经吵起来了！刘一飞粉丝说''都是胡戈片酬太高挤占了特效预算''，胡戈粉丝回击''某女星带资进组才是祸首''...“
“真的？太好了！这不就吵起来了吗！“林宇眼睛一亮。
王静花做了几个深呼吸，似乎在强忍掐死林宇的冲动。
“你知道胡戈经纪人刚给我打电话说什么吗？说如果我们不尽快澄清，他们要发声明了！“
“别急，按计划，今天下午我们会''不小心''流出一段真实特效花絮，而且我一会给他们两个人透个底！“林宇这才稍微正经起来。
正说着，蔡一侬也打电话过来了：“你们猜怎么着？豆瓣上有人开了个话题叫''仙剑三特效到底有多烂''，已经有两千多人参与了。“
“这么快？我们还没往豆瓣投放呢。“林宇有些开玩笑的说道。
“网友自发组织的。现在的情况是，三分之一的人骂特效，三分之一的人质疑视频真实性，还有三分之一的人在分析这到底是不是反向营销。“蔡一侬直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