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着鼻子走吗?就好像什么都要听他的一样,任人摆布。”
言迟语太害怕任人摆布的感觉了,似乎一切在她面前都使她无能为力。
“是这个重要,还是上台重要。”
“……”
言迟语沉默了。
沉默的原因太简单,徐隐并不清楚这个问题对于言迟语是一个怎么样的根本。
这就相当于问她:是逃离阴影重要,还是你的救赎重要?
这该怎么回答?
“……都重要。”言迟语还是回答,却坚定不移。
“必须选一个呢。”徐隐坚持。
“……你重要。”
“这不就是了。”徐隐毫不意外,“结果就是这样,何必在过程纠结。”
“结果就是这样,何必在过程纠结……”言迟语笑了笑,似乎有些自嘲的意味在其中,声音颤颤的,“也就是,既然结果已经注定,过程就不重要了是吗?”
两点之间,线段最短。
这好像是所有人都认定的公理。
徐隐皱了皱眉,直觉言迟语的状排练态有些不对,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是……”
“小哥哥,你不是要转班了吗?到时候还要找学艺部的去改报幕词……”言迟语别开视线,也逃开话题,“你刚才不是还要走吗?应该是还有事情要找你吧?”
言迟语:“排练、改编之类的事情都不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到时候……再说吧。”
她似乎终于回到了以往那个笑眯眯的女孩儿。
徐隐垂着眼看她,辨不清情绪。
言迟语想走,却被拉住,刚想说话:“……”
班主任走进教室:“徐隐,言迟语,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