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又是一笑:“嗯,好,谢谢老师。”
“……算了,你先进去吧,好好学习,不要再聊闲话了。”
徐隐看着她站在自己面前,眼里是平淡的:“我觉得我们应该聊一聊。”
上午的走廊很安静,言迟语带着徐隐走到走廊尽头。
“聊什么?”
言迟语很冷静:“我不知道你觉得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也不想去猜,但总之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有很好的家长,有很美满的家庭,内部没有任何矛盾,心理健全,除了道德有些问题以外都没有问题。”
“……”徐隐静静地听着。
“我不知道你哪来的这么多猜测,但那些都没有发生。”
徐隐淡声开口道:“我没有猜测什么。”
言迟语笑容灿烂:“小哥哥,你也撒谎了——你不是觉得我有病吗?”
徐隐脸上还是没有半分裂隙,只是垂在一旁的手指稍微抬了抬。
“难道不是吗?”言迟语笑起来像个没心没肺的小混蛋。
“难道你没有?”徐隐反问她。
“啊,”言迟语露出遗憾的表情,“没能如你所愿真是可惜。我当然没有。”
徐隐不为所动:“撒谎。”
“撒谎又怎么样呢?小哥哥。”
“言迟语,别这么叫我了。”徐隐无奈叹气。
“那叫什么?好同桌,级助,竞赛生?”
“……不能好好叫我名字?”
“啊,可是我记不住啊。”
【有一些病人可能没有吃药也会出现记忆力减退,目前来说,这应该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过载的表现……】
徐隐没了话。
“小哥哥,回话啊,不然我就继续这么叫你了?”言迟语轻轻踢了踢他的脚。
“随便你吧。”徐隐无奈。
“……喂,小哥哥,这么关心我,到底是干什么呢?”
“需要理由吗?”
“总不能是同学的关心吧?”
“……”
“还是说你自以为能拯救我?”言迟语抬起头笑着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