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这和感冒、发烧是一样的,为什么,就不肯承认呢?”徐隐低声哄劝道,“你到底在怕什么呢?言迟语。”

    “我怕……我不够好。”

    “没有人说你不好,没有人会说你不好的。”徐隐这是头一次主动哄人,“这不是你的错啊。”

    不是我的错,不是……

    “哔——”言迟语回神,白色绿牌的车就在面前了。

    “我先走了,改天再聊吧。”

    徐隐看着她离开,这才上了一边等在一旁许久的车。“徐先生。”

    “嗯。”

    上了车,他阖眼休息,手指轻敲在降下的扶手箱上。

    许久之后,他拨通一个电话。

    “……嗯,我是。听闻您家中有一位资历深厚的心理医生,我想借用一下。好,打扰了。”

    “徐先生。”坐在前面的司机开口。

    “有事?”徐隐抬眼。

    “这件事情需要和您的母亲报备。”司机提醒道,“这是您母亲的要求。”

    “……”徐隐本身就不想惊动到那位人贵事多的余女士,不然又免不了一顿盘问,“好,我知道了。”

    言迟语回到家,空空荡荡,似乎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回音,有些可怕。她把书包放下,什么灯都没有开,借着外面的一点光亮回了房间。

    门开门关,她终于坐在了门后面。

    她像是有分离焦虑症一样,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们的行程。

    那句舅妈发来的“落地平安,放下心吧”被她看了一百遍都没有放下。还有回程的机票……过两天他们就要回来了……

    言迟语缩了缩手臂,明天又有一场大雨,室内空调还没有开起来,一室寂静,可言迟语就是感觉到一股冷气,像是要发烧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