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接着回答我的问题啊,小哥哥,难道要我重复一遍吗——怎么突然问我有没有想过要改变?”
“不好的习惯不应该改吗?”徐隐反问她。
“这算什么坏习惯吗?我又没有碍到别人。”言迟语还是那样没心没肺的。
这是他第二次提这件事情:“言迟语,撒谎成性是一种病。”
“嗯?什么病?”言迟语装傻,“表演型人格吗?反社会型人格?”她还是笑着,却让徐隐觉得她有些不耐烦了:“小哥哥,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哦。”
“思维奔逸、情感高涨,伴有嗜睡、情绪崩溃——言迟语,你是不是……”徐隐继续说道。
“躁郁?”言迟语抢答,靠近,呵气如兰,“小哥哥,你才是思维奔逸的那个吧。”
“……”徐隐看着她,“你最好不会是。”
“当然不是,”言迟语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也不会是。”
“……”
“小哥哥,雨停了。”
屋檐的雨还在下着,滴答滴答砸在水洼上,她把手伸出去,包着创口贴的手指被一滴雨水砸到,很快晕成一片。
“啧,”徐隐又把她的手撤回来,“知道了,手还要不要?你的指甲是有多尖才抠得出这么深的印子……”
“徐隐。”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架空层外面传来。
徐隐抬头看过去,是余女士。
言迟语急忙抽回手,背过手去:“阿姨好。”余女士点头。
徐隐问:“你怎么进来的?”
“雨太大了,接你回家。”余女士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等一下。”徐隐从一旁的急救箱中找出剩下的创口贴,“换一个。”
“?……”言迟语小声说,“你妈还在旁边等你呢。”
“看你换完再走。难道你害怕被我妈误会什么吗?”
言迟语慌乱抬头,却对上徐隐调侃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