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着眼睁睁地看他推开棺材,打扰先灵。
“我求求你,”路苍霖喊得嘶声裂肺,几近崩溃,毫无方向地连打带踹,“我求你了,你杀了我吧……”
此刻路苍霖怨恨极了,怨恨自己,灭门之祸时,他多想拿起剑与家人共同御敌,哪怕死在一起,可是他连仆人的手都甩不开,只能任由他们把自己带走。此时此刻,连父亲死后的安宁都无法保护。
“嚯。”云寒衣伸过头朝棺材里瞧了瞧,路家的意外之喜可真多。
路苍霖被云寒衣捏住脖子,按在棺材前。
“睁开眼,路公子自己看吧。”
云寒衣微笑起来嘴角和眼尾都上翘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蛊惑。
今夜,可真是不虚此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