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拍了拍那脸上的血痕,柔声问:“你知道什么叫猫刑吗?”
路苍霖十分不喜云寒衣毫无界限的靠近,倔强地偏着头垂下眸子不去看他。
云寒衣不以为意,反倒耐心温柔地解释:“把人装进麻袋里,再抓几只野猫,唔,一定要利爪尖尖凶狠无比的那种,一起装进去,然后再拿棍棒击打,野猫受惊便会到处抓挠,都是外伤,小猫咪的利爪挠不死人的,刑毕,大约也就和你的脸一样吧。”
云寒衣顿了顿,伸出指甲在路苍霖的脖颈上挠了挠,感受到手下的皮肤有些战栗,才继续说道:“本座下次再来,看到一点疤,整个听雨轩的人,都去受猫刑,就由路公子来执刑如何?”
路苍霖终于抬起眼皮,看着云寒衣,眼里有恐惧畏缩,还有一丝痛惜失望。
圆圆的眼中有很多情绪,不过云寒衣只要确定其中有恐惧便够了。
可他仍不打算就此放过这只无助的小鹿,笑得如沐春风。
“下面人没伺候好路公子,等受完猫刑,本座再把他们的皮剥下来给你赔罪。放心,本座手艺好,挠成什么样都能给你整张剥下来,连指甲盖儿、头发丝儿,都不会掉一点。”
云寒衣松开强自镇定仍无法控制身体颤抖的路苍霖,伸手拨了拨床幔,“不如就挂在床头,给路公子做新床幔。”
看到路苍霖的反应,云寒衣满意地伸手在路苍霖的头发上胡乱抹了抹,抹掉手心粘上的一丝溃烂脓血,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