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遮掩的打量,笑靥如花地走过去。在离吴锦衣五步远的距离,她忽然停了下来,似乎从吴锦衣的眼中察觉了什么。
顺着吴锦衣逐渐冰冷的目光低下头,她看到自己的手脚越来越软,垂在已经没了胯骨的皮肤旁,好似全身都没了骨头,只剩绵软堆叠的皮肉。
她惊恐地抬起头,想要呐喊求助,又更加惊恐地发觉自己已发不出声,精巧的下巴颏仿佛已在皮肉之下化成了水。
一个刚刚还无限妩媚勾人的美人就这样倒在了地上,瘫软得像一张剥好的羊皮囊,被人随意地扔在地上晾晒。
吴锦衣继续倚柱看着,已见怪不怪。
血水从美人的七孔流出,一张灌满水的羊皮囊瘪下来,浸在骨肉化成的血水中,皮囊上的画作沾了血水,颜料却丝毫未被化开,反倒色泽更加艳丽。
“门主赏的是画,不是人。”待血水流尽,吴锦衣捡起那张皮囊抖了抖,摩挲着依旧细腻的皮肤,语气中似有惋惜,又有些落寞,对着手中的那张皮,却又像是在自语。
“画痴毒绝,也是你敢觊觎的?”
吴锦衣像卷一幅卷轴般爱惜地收起那副美人画,也收起那一丝微不可察的情绪。
从廊下的阴影中走进高照的艳阳里时,吴锦衣还是那个嘴角带笑心冷似铁的极乐门无尽意菩萨吴大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