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当然恨他。”
……
“我还有一个大秘密没有问——谁是蝙蝠侠?告诉我他的名字!”
“当然,先生,他是……”
无情的枪声结束了一切。
伴随而来的是夜翼充满绝望的:“不……”
“不……不对,不是这样。”深蓝色的灵魂迷茫而绝望地不住颤动着,被不详的紫色缠绕得更紧了一些,“明明应该不是这样的……”
“明明他已经……”
……他已经怎么了?
夜翼的大脑在刹那间一片空白,魔法制造的幻觉在他的耳畔窃窃私语,差一点冲破桎梏的记忆最终还是不甘地被彻底压制下去。
他已经死去了。
杰森·陶德——已经死了。他受尽折磨,而他们没能拯救他。
他们都没能抓住他。
艾缪在这里停下了脚步。
她隔着一段距离安静地看着他——夜翼或者理查德·格雷森,又或者一个陷入了悲伤与绝望的兄长。
她知晓自己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打扰别人,这是基础礼仪,但现在又的确不是能够放任自己沉浸在悲伤与绝望中的时间。
于是她在这个距离下轻声开口:
“夜翼先生。”
她听到了熟悉的风声……然后失去了脚踏实地的感觉,手腕似乎是被折断,手锯掉落在地。这连贯的一套流程是不是有些熟悉?好像在初遇阿卡姆骑士的时候对方也给自己来了一遍。
夜翼问:“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啊。
艾缪听着明显的消音,迟钝地意识到了面临的最大的问题。
糟糕,现在没有屏幕的帮助,她大概听不完全对方在说些什么了。更加糟糕的是,如果周围还有其他人的幻影存在,她多半也是完全发现不了的。
“……我的名字是,艾缪·艾可。你可以……称呼我为AA……”她只能试着就能听到的问题,艰难地做出无害回答,“我是……”
即便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夜翼的手也没有松开的意思。现在的他被幻境深深影响,不认识自己,显而易见。
艾缪应该更谨慎地回答自己的身份……
……但是,她是谁?
她目前为止的十八岁人生里,唯一被赋予的明确身份……似乎只有阿卡姆疯人院的病人,她好像一直都毫无存在感也毫无价值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能够如此形容自己吗?
显然不行。
那她还能够是什么?布鲁斯·韦恩的女儿?与布鲁斯·韦恩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她不想使用这个身份。
最后,她想到了一个自己愿意承认,对方也愿意认可的身份。
“……我是,阿卡姆骑士的……朋友。”
阿卡姆骑士的朋友。
听到这个回答的瞬间,夜翼偏头和艾缪看不到的阿尔弗雷德交换了一个视线。
对方点点头,连上了蝙蝠侠的通讯。
“很抱歉打扰您的行动,布、蝙蝠侠老爷,但是我觉得您或许会想知道现在蝙蝠洞的情况。”阿尔弗雷德说,“有一位不请自来的小客人没有触发任何警报便闯入了蝙蝠洞,她自称是……阿卡姆骑士的朋友。”
“目前……夜翼先生正在负责招待她。”
“……让夜翼想办法从她口中问出阿卡姆骑士的真实身份。”
“明白,但是……”
“怎么了?”
“从这位小客人身体的脆弱程度来说,可能有些困难。”阿尔弗雷德说,“刚刚夜翼先生只是尝试着缴械,击打了她的手腕……现在我已经开始复习医学固定流程了。”
“……”
蝙蝠侠沉默地调出了蝙蝠洞内的监控。
那确实是位小客人,至少从外表上看起来还没有成年,或者才刚刚成年。但是这个人才辈出的哥谭教会他的第一件事就是人不可貌相——
“……谢谢您。”他看到小客人小心翼翼地转过头,轻声对着空气道谢。
站在另一边的阿尔弗雷德:……”
夜翼:“嗯……”
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小客人赶紧把头换了一边转,一边转一边向他们道歉:“抱歉,我的眼睛不太看得清……真的非常抱歉。”
“没关系。”阿尔弗雷德叹了气,“没关系,没有人会责怪你的。”
然而小客人就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仍然在不断地道歉,头也垂得越来越低。
夜翼:“嗯…………”
她瞬间停住了。过了一会才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把手往后缩了缩,更加小声说:
“抱歉,其实我的耳朵也不太好……我……实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