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玖额头发热,浑身冰凉,无意识的打着寒战。见此苏源也是一惊,自己跟着江玖这些年基本没有见江玖生过病,现在这场病来的也太不是时候。
刚经历过双亲离世又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病到也是正常,傅母简单分析道,姨婆认同的点点头,但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没有抓药的可能,傅盛铭又不在。
两个老姐妹叹了口气,把能找到的东西都盖在江玖身上。
生病的江玖一直不老实,总是想着把身上盖着的东西掀开,没办法傅母只好抱紧江玖不让她乱动。姨婆把庙里的火堆烧的更旺一些,驱散了更多的黑暗。
傅盛铭带着两个孙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姨婆把庙里收拾出一片空地,江玖婆媳俩在里面睡觉。
姨婆简单和傅盛铭说了白天发生的事情,两个小孩叽叽喳喳的争论着今天谁获得战利品更多。
姨婆一个眼神两个孩子的声音就弱了下去。
“阿玖的安胎药也就剩这一副了,现在她的身体也走不了太远。”姨婆担忧道。
“下一个村镇距离这边也就几十里,明日我背着她,咱们走快些,明天下午也能道。”傅盛铭这样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