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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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明舟看着他们这样子,更觉得好玩,又劝了几句,继续问着:“龙凤胎少见,像你们这般机灵的更是少之又少,这世间心思诡异的人不少,也不怪秦娘子担忧你们了,倒是你们父亲,怎么不见?”

    兄妹俩生着的闷气消散,神色也黯了下去。

    秦齐扯了扯嘴角:“我爹十年前服兵役去世了。”

    秦妙绷着嘴,眼睛有些红,闷声:“九年,还没满十年呢。”

    秦齐无声叹息,拍拍她的手背,哄:“对,是九年零三个月,我说错了。”

    江明舟意外,又不那么意外。

    也是,若是家中男人还在,这种事不至于让女人家一个人出头。

    江明舟手指敲着桌面上的册子,叹了叹气,遗憾道:“没想到竟然是烈士之后,你们父亲叫什么名字?我看看有没有符合国策的补仪。”

    兄妹俩:“秦衡。”

    江明舟怔了怔:“衡阳的衡?”

    兄妹俩点了点头。

    **

    冯二狗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爹娘是能干人。

    老两口在镇上也颇有地位,就是老来得子,过于溺孩子,等到醒悟时候已经晚了。

    他们年纪大,生下孩子的时候都快四十了,走得也早,但他们也聪明,知道自己走了家里东西纪念就会被败掉,就找了镇上镇长和一众老辈见证,把大半东西都捐给了族里,包括房子。

    不过要在冯二狗死了之后才生效,他活着的时候把一半收益留给他就行。这样做自然不是最稳妥的,万一族中反悔,或者有人心生轨意谋害就不利了。

    可是他们也了解自己儿子,不把东西捐出去,要不了两年就会被他给败完,倒不如赌一赌,族中看在他们老两口和那些财产田地的份上也会给他两分颜面。

    他们也算赌对了。

    冯二狗这些年在镇上偷鸡摸狗,还能过得好好的,也是大家看在他们老两口的份上了,不然那胳膊和腿总得少一点。

    所以说,冯二狗其实不缺钱财,但他每日在外面厮混,混迹乱七八糟的场地,再多的钱都不够他造,还欠了一屁股的债。好在都是些烂债,那些人也不敢跑到镇上要——这边都是秦家人,惹不起。

    他就这么混一天是一天,挨打是常事,但命也硬,活得比谁都潇洒,在县里也是出了名的破铁球,咬不碎砸不懒,烂命一条。

    那些人找上他帮忙,要说打了什么好主意,鬼都不行。

    “找我那人是外地的,叫什么栓哥,看着就是狠人,宽脸小眼,鹰钩鼻,侧脸带疤不说,我之前偷偷看到他这里。”冯二狗伸手比了比左肩的位置,呲牙,“好大一条刀疤,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二娘啊,你都不知道我是冒着多大危险才和你说的。”

    秦书冷着脸:“谁介绍你们认识的?”

    冯老二摇头:“没谁,就是在赌场找上我的,一开始就问点东西,我还以为是谁家大户人家看上麒麒猫猫了呢,这不是大喜事嘛。”

    “喜你娘的喜。”秦书一脚踹过去,横着眼,“一天天没个人样,你给我注意点,哪天真撞到硬茬,还要给你收尸。”

    冯二狗嬉皮笑脸:“哪儿能啊,就我这烂命,谁稀罕啊。”

    倒是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秦书看着他这模样都烦,懒得看他,转头看向费大鸣,道:“还要多久?不能直接进去抓吗?”

    费大鸣无奈:“直接进去,万一人跑了可不好抓,二姐你耐心点。”

    费大鸣年纪其实比秦书大三岁,但是刚认识那会儿,他其实和冯二狗也差不多,可以说是被夫妻俩给打醒的,一直都是小弟,这些年也没有改口。

    秦书捏着那锋利的砍刀,脸上全是不耐烦,恨不得直接就冲到屋里把那些人抓住先砍。

    费大鸣看得有些感慨。

    最开始遇到的时候,秦书就是一副暴脾气,有事打架,没事上手,只管在前面冲锋陷阵,其他的烂摊子都交给衡哥处理,就是生了孩子以后依旧莽撞。

    直到后面衡哥牺牲,她一个人,脾气也一点点收敛下来,学会和周围人人情往来、学会吃亏忍耐、学会虚以委蛇……

    “班头,布置好了。”王平又上前禀报。

    他脑子有些笨,老实又木楞,但是木有木的好,交代的事情,他一板一眼都会办好,不用担心耍花招偷懒。

    费大鸣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秦书已经收起看砍刀直冲门口,然后拿起那两百斤的铁锤狠狠一砸,气势汹汹地破门进去。

    他赶紧跟上:“……你小心点。”

    身后其他衙役和跟着冲了进去,绕着屋子四处翻找。

    空的。

    全是空的。

    秦书额头青筋跳起,大步流星冲到客厅,看着桌子上摆放的乱七八糟的饭菜,又冲到厨房,摸了摸灶洞的温热,一脚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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