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去,湖上一片烟波缭绕。
含香抬手指了指烟波深处,冷着脸道:“合欢阁就在这湖中央的岛上。”
位置果然隐蔽,寻常人还真找不到。
海棠正欲走上前仔细查探,旁边的含香却突然嘲讽道:“你来了也没用,我们合欢阁的结界你是进不去的。”
所以她才会妥协带着海棠前来。
“哦?是吗?”
海棠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再次抬手拽住她的胳膊,随之挥起右手将银簪化作红罗伞,光华流转间,两人的身影已消失在湖泊边。
不过刹那间的功夫,等含香反应过来时,她们已经在岛上了。
海棠转动手腕优哉游哉地收起伞,对上女子那震惊到不可置信的眼神,她只是悠然勾了勾嘴角:“就这不堪一击的结界,我都不用破开便能进来,你们合欢阁还得练。”
此时的含香无言以对,这下她是真的完蛋了。
等会见到阁主,不死也得脱层皮。
反正横竖都在劫难逃,她干脆再挣扎一下,用凶狠的目光瞪着海棠气愤道:“我们阁主道法高深,你孤身一人就敢闯入合欢阁,必定会让你有来无回!”
海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我就等着看咯。”
富丽堂皇的楼阁之内,轻纱摇晃,奇香四溢,绵延起伏的弦音更是悠长悦耳。
身姿妖娆的女子侧卧在宽阔的软榻之上,肩头衣衫半披,敞开的薄纱之下,是一双如玉般白皙又修长的腿。
她单手撑着头,媚眼如丝,娇笑着抬眸望着缩在榻边的清逸少年。
“别再束缚着自己了,你我共享这良辰美景,应当尽情放纵才是。”女子轻轻抬起那纤细的手,想要去抚摸他的下巴,但是被他果断别过头去躲开了。
女子娇笑一声,也并不恼怒,缓缓坐起身来。
少年身上并未被任何绳索捆绑,却是浑身乏力,只能被迫坐在榻边,双手已经紧紧握成了拳,闭着眼睛似乎在努力隐忍着什么。
这阁楼内飘荡的香气,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的理智。
迷迭缓缓向他靠近,想要他睁眼看自己,可他就是紧闭双眸不为所动,越是这样,她就越有兴致。于是她转而握住少年的手腕,抬起他的手向自己胸前靠近,少年无力反抗,惊惶之下终于睁开了双眸,眼看自己的手就要碰到她的身体,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愣是一瞬间抽回了自己的手。
见此,迷迭则笑得更为妖媚,如此有耐性的男子,她倒是少见。
中了她的催情香,还能忍住碰都不碰她一下,且有余力反抗没有迷失心智,估计是年纪太小对男女之事还没什么欲念。可她迷迭就是喜欢这样的清纯少年,她想看着他逐渐失去自持之力,一点点陷进她编织的温柔乡,缠绵悱恻无法自拔。
看他的年纪估计还从未有过,那她就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少侠,你看我美吗?”
趁着他睁眼看自己,迷迭又将肩头的衣衫往下拉了拉,胸前那片隐蔽的肌肤已经若隐若现。
可少年那双清透的眸子里只有厌恶,而无丝毫欲望,明明身体都已经燥热不安,可他依旧在竭力隐忍,迟迟不愿接纳她的妩媚多情。
果然越是好看的东西,越是难以得到,迷迭仍在耐着性子继续引诱:“人总得有第一次,你这个年纪也是时候了,何必再克制自己,不如与姐姐珍惜当下,尽情享受享受。”
她再次伸手想要去摸他的脸,却被他再次毫不留情地躲开,别过头也不再多看她一眼。
迷迭并不死心,又继续伸手,少年想要推开她,却并没有抬手的力气,于是拼尽全力侧过身想要躲开她的手,哪怕因此从榻上摔落在地。
见此情形,迷迭终于是没了耐心。
本来想着强扭的瓜不甜,她想要他主动臣服于她,尽情沉浸在欢愉之中,怎知弄了半天还是这么倔强,看来只能使些强硬手段,一点点磨掉他的锐气。
迷迭跟着走下软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另一只手则是不顾他的抗拒,尽情抚摸着他那白净的脸庞。
果然是手感极佳,人间绝品。
这让迷迭心中的占有欲也更为强盛,推着他的身躯将他放倒在地,任凭少年如何竭力反抗,如何用那憎恶羞愤的眼神看她,迷迭都要欺身而上,扯着他的衣衫企图一睹春光。
“放开我……”
少年的声音微弱沙哑,渺小无助,此时此刻,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令他绝望。
羞耻、愤怒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眼看他身上的衣衫即将被扯开,阁楼的大门突然“轰”的一声被破开,一把红罗伞直直向迷迭飞旋而来,她赶紧跳起身躲开,这才看清来人是一袭红衣的海棠。
在侧过头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