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这枚玉佩在外就代表本王,在本王名下所有钱庄、酒楼、商铺一切消费免费,包括整个王府的五千府兵、一千死士可随时调配,在朝堂上见此玉佩如见本王。”萧景焕眼里的温柔慢慢化开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舰队,“只要她想,她就是本王的王妃。”
“希望摄政王说到做到。”许颜眉目一拧,一字一句道,“姑姑姑父现在虽然远在蜀中,若是摄政王欺负了表妹,他们也不会放过你。”
*
马车驶入苏州城后,外头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透过被风掀起的车帘,叶瑾安向外看去,雕梁画栋的建筑,细致而精美,有一种独属于江南的美。
整个苏州城有一条主街,名为烟雨大街,传闻中是百年前一名有名的诗人所取。
有名望的世家大族、当地官员、商贾豪绅基本上都住在烟雨大街附近。
许家是清贵,出了已经致仕的许太傅,还有如今许家的当家人许将军,整个许家在江南一代颇有名望,许宅在烟雨大街的位置也不错。
叶瑾安刚下马车,老太傅和舅母就迎了上来。
老太傅一双浑浊的眼睛好似发着光,定定的看着叶瑾安,像是透过叶瑾安在看久未见面的女儿:“阿瑾可终于到了,外公都盼了你好久了。”
“今儿个天还没亮你外公就起来了,听到小厮禀告说你们要进城了,便来门口等着了,谁劝都不好使。”舅母张雪眉目温柔,笑着拆老太傅的台,一边拉着叶瑾安的手,就要把她往府里迎。
就在这时,许颜和萧景焕先后下马车。
许颜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扇子,一边摇一边笑着说:“祖父、母亲,平日我回家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出来接我呢,唉,看来我在这个家的地位是越来越低了。”
“你这小子待在家这么长时间,难道还找不到回家的路?”老太傅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表妹多久才来家里一次,这都要比,你以后要是少不务正业,多干点正事,你但凡干出点成绩老夫都亲自来家门口接你。”
萧景焕踱步向前,先一步向老太傅行了一礼:“拜见老太傅。”
众人这才好像刚看见萧景焕一样,周围大家都把目光落在他身上,或打量、或探究,以及几分不可言说的埋怨。
叶瑾安与萧景焕对视一眼,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两人都是同样的感受——看来此行不会很顺利。
“不敢当摄政王如此大礼。”老太傅摆摆手,虽然年纪大了,不过整个人还是精神奕奕,仍然可见当初垂训天子的威严。
老太傅从前觉得摄政王萧景焕有勇有谋,能带着年幼的新帝一步步稳住朝堂,破有些实力,对他也是十分欣赏。
只是,女儿女婿因萧景焕一家子去往蜀中,唯一的女儿留在京都城,最后却被萧景焕这厮......
这可是他们许家和振国将军府这一辈唯一的女孩!
许家早接到消息,萧景焕要来许家谈论同叶瑾安的婚事,此刻在许府门口,众目睽睽之下,一丁点风吹草动落在他人眼里都会被肆意解读,更何况那四大家族从他们离开京都城后就开始盯上他们了。
叶瑾安不得不充当和事佬,她上前笑盈盈挽住老太傅胳膊:“祖父,咱们还是先进府罢,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来慢慢说。”
一行人浩浩汤汤进府,在花厅坐下,萧景焕没有去给他安排的上首的座位,而是坐在了叶瑾安身旁。
看在老太傅和许颜眼里,看萧景焕更加不顺眼了。
叶瑾安余光向四下瞥了瞥,凑近萧景焕低声说:“王爷,外祖这么生气,你当初来信时是不是没有提咱们是准备假成亲?”
“是啊,本王没说。”萧景焕同样压低了声音道。
对视之间,叶瑾安好像从萧景焕眼神中读懂了他想说的——他不止想假成亲,他想假戏真做。
周围都是母亲这边的长辈,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长辈们的视线下,叶瑾安像是被萧景焕眼里的情谊烫到,慌忙挪开视线。
“阿瑾和摄政王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我记得上次来京都城看你,你们分明还很生疏,怎的没过多久,都要谈论婚事了。”许颜咳了一声,出言呛道。
眼见前妹夫顾枋急着避祸退掉了和叶瑾安的婚事,以他这么多年做纨绔的经验来看,萧景焕这种表面冷淡的,私底下指不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身为表哥,他还是想给叶瑾安找一个听话的夫君,萧景焕怎么看都不是好的妹夫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