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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王爷想要除掉昭瑰公主、除掉太后的心一点也不比我少,放弃用昭瑰公主和亲,或者随便挑其他宗室女和亲,不是能就此减轻太后与岳西的同盟?“
叶瑾安理智上清楚萧景焕是有自己的的考量,但只要想到家人因太后、门阀"流放"蜀中,家人鞍尾不定,这一切还不知道什么是否能结束,她语气也不免激动了几分:”王爷,我不关心你放过昭瑰公主能从中获得什么,我只在乎我的家人,他们此番去蜀中其中凶险王爷可曾想过,就不能直接除掉太后母女,再对门阀徐徐图之吗?“
"我和门阀之间不只是权利之争,还隔着血海深仇,昭瑰公主我也想杀,但近来太后与岳西联系越来越紧密,还有她背后的门阀,他们想要改朝换代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我有时候也想干脆直接提剑把太后杀了好了,但杀死了一个太后不足惜,关键是她背后的门阀。"
"和亲只是一个幌子,西岳一直在边境虎视眈眈,只怕是要趁此次和亲向大禹开战。"
轻搁下茶盏,门外风起云涌,天色彻底暗下来,萧景焕沉默了许久,斟酌着开口:“过几日本王要离开京都城去江南一趟,你可要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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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答应了萧景焕要同他一道下江南,叶瑾安就想着趁还没离开京都城,把城里各个铺子的账都查一遍。
“主子,名下所有铺子近来的账目都在这儿了。”大掌柜抱来账本放在几案上,小心打量叶瑾安,见叶瑾安面色如常,站在一旁,犹豫该不该说。
直到看完账册,叶瑾安原想直接打道回府,谁成想外头吵吵嚷嚷一阵骚乱,于是侧目问掌柜的:“外头可是出了什么事?”
“姑娘,这话老朽本不该说,但还是想劝姑娘,这件事姑娘你还是别管了。”掌柜的摇了摇头道。
外头依稀传来下聘、永宁侯府、姜家等字样,叶瑾安心头升起一股浓浓的不安,眼神懔厉的看向掌柜的:“到底发生了何事?”
“唉,这都叫什么事呢。”掌柜的叹息道,“是永宁侯府抬了聘礼去向户部尚书姜家下聘礼,想要求娶姜家独女,现下京都城谁人不知,那永宁侯府世子......是个背信弃义的主,加上姑娘你和姜姑娘素来关系就好,姜尚书门都没让永宁侯府的人进,直接让护卫把人给打了出去,这一来二去的,双方就闹起来了!“
”永宁侯府还真的好样的,我没去找他们麻烦,他们竟敢去求娶阿苑!“
自昌国公世子死后,为了赔偿被害女子家属,昌国公府花费了大半家财,太后之流昌国公惹不起,丧子之痛总要有发泄,最后昌国公便记恨上了顾枋,不遗余力打压永宁侯府。
永宁侯府发展至今,逐渐走上下坡路,被昌国公府一打压,永宁侯这阵子在朝堂上也诸事不顺,永宁侯府便想重新为顾枋物色一门婚事。
一是为了冲喜,二是为了借姻亲来巩固侯府的地位。
按理说,顾枋身为侯府世子,气质文雅、长相清俊,在此次秋闱中名次靠前,很有科举入仕的机会,在京都城算是不错的夫婿人选,不然当初将军府也不会让叶瑾安同顾枋定亲。
不知怎么回事,永宁侯府递出结亲之意,京都城上下有适龄女儿的人家竟都没反映,永宁侯私下向熟人打探才知,原来是萧景焕发话针对永宁侯府,没人敢得罪摄政王,遂都放弃了同永宁侯府结亲的心思。
许是永宁侯府认为是叶瑾安在背后故意针对他们,就想着破罐子破摔,转而去求娶叶瑾安手帕交姜苑,姜家自然是不同意,永宁侯府隔三差五就再次登门,势必要以此来恶心人。
尚书府门口,顾枋命家丁抬了十几箱聘礼堵在门口,扬言要求娶姜尚书独女姜苑。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四下还是挤满了人,周遭目光纷纷落在顾枋身上,见今日登门的换了人,还直接被拦在门外不让进,众人窃窃私语起来,等着看今日他要出什么幺蛾子。
叶瑾安一路拨开人群走上前,见此情景一气不打一处来,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在顾枋要再次去敲门时拦住了他!
“世子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