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想让王爷和叶三姑娘单独相处,他才没跟着,没想到就是这一会,王爷就受伤了,再过七日便是中秋,到时若是王爷不能去,朝堂上知晓了,不知还要掀起多大的风波。
辰时三刻,摄政王府里兵荒马乱,叶瑾安站在萧景焕床前,一双秀眉紧紧拧起。
虽然摄政王府养的府医医术很好,但那柄箭上萃了毒,谁也不知道那毒到底好不好解,萧景焕到底能不能在中秋夜宴前醒来。
“府医,王爷到底怎么样了?”见府医收起银针,叶瑾安问。
府医拱了拱手,回道:“王妃把王爷送回来的及时,好在王爷中毒不深,老夫及时用银针把毒素逼了出来。王爷现在已经没大概。只是需要休养两日。”
“多谢先生。”叶瑾安暗自松了口气。
侍墨凑到跟前,踌躇着开口道:“姑娘,属下那边还有些急事要处理。王爷这边就麻烦姑娘照顾了。”
“你去忙吧。”侍墨刚往外走,叶瑾安出声唤住他,“这次又是太后干的吧,算上上次在黑风山已经两次了,再加上在昌国公府构陷你那那次,我来摄政王府后已经三次了。再一再二不再三,太后屡屡针对摄政王府,我们也该反击了。”
后面几日,叶瑾安除了照顾萧景焕,都在往外跑。
太后背靠陇西李氏,陇西李氏凭贩卖茶叶起家,其手下茶园就有百顷,整个茶园工人加起来都有几千,差不多抵得上一个镇的人口。
每年,陇西李氏光是茶园收入都有千金。
从叶瑾安十岁起,她母亲就把给她准备的嫁妆交到她手上,让叶瑾安自己学着打理。
叶瑾安在经营铺子上极有天赋,短短四年,已经经营起颇具规模的商号,虽比不上门阀百年积累,但屡屡在茶叶、成衣、首饰上推出一些新品,已经成为后起之秀。
这些天叶瑾安借着出府逛街,偷偷联系底下各类铺子的大掌柜,并抓了还没离开的许颜做壮丁,让侍墨从旁配合,从京都城开始,联合关系好的商号,同时与陇西李氏打擂台。
陇西李氏横行多年,很多小商号本来就积怨已久,此番叶瑾安手下“平安商号”牵头,其他大大小小商号纷纷响应,短短几日,只是京都城这边,陇西李氏已经损失上千两。
在中秋夜宴前一日,萧景焕基本修养好了。
以往她生病母亲都会给她炖鸡汤,叶瑾安端起炖好的鸡汤进来,拿着勺子学着以往母亲的样子去,一勺一勺喂萧景焕。
萧景焕视线落在叶瑾安认真的面容上,心间如同被春日暖阳映照的雪山,缓缓熔化了。
喝到一半,萧景焕突然开口:“听说王妃这几日很忙?”
“王妃?”叶瑾安手一顿,把勺子放回碗里,挑了挑眉,“现在左右没有外人,王爷还病着呢,该不是不想喝鸡汤,才故意在这时故意打趣我吧。”
萧景焕拿过碗,一口把剩下的全部喝完,悄悄皱了下眉:“本王向来一言九鼎,已经在众人面前承认你是本王未来王妃,你自然就是本王王妃,不叫王妃,还能叫什么?”
叶瑾安被堵得说不出话,转而问:“侍墨告诉你的?”
“你这几日动作这么大,本王想不知道都难。”萧景焕眼角带着笑意,语调微扬,“没想到王妃为了本王,竟然‘冲冠一怒为男颜’。”
自个为了给他报仇,这几日都在劳心劳力,现下还被萧景焕打趣,叶瑾安气不打一出来:“那也是王爷秀色可餐,我才会……”
叶瑾安抬眼时对上萧景焕视线,她被那视线烫了一下,立马止住话头,正色说:“我是平安商号幕后东家这事其实很隐秘,要不是此番我让侍墨帮忙,王爷你也难以发现,况且这次我来联合了其他十几家商号,陇西李氏不会查出什么。”
“不管怎么说。王妃真金白银砸进去了,本王怎么也得感谢王妃。”
怎么办?
按照常理来说,萧景焕是不是要说,他要对我以身相许了?
虽然现在她没婚约了,但她也不能答应呐!
萧景焕:“本王在京都城有几家铺子收成还不错,明日本王就让侍墨把地契拿来给你。”
“那就多谢王爷了。”
叶瑾安也不知该松口气,还是该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