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回道:“姑娘酒醒后,约莫是想到昨晚发生的什么事,现在躲在房间里不出来,想必是不好意思见王爷。”
又等了一刻钟,叶瑾安还是没来,萧景焕终于忍不住,于是站起身,准备亲自去逮人。
“砰砰”
隔着门框,传来叶瑾安宿醉后软软的声音:“云砚,我不饿,你给王爷说我酒还没醒,今早就不吃早饭了。”
没有听到云砚应她,叶瑾安自顾自说道:“那酒喝起来甜滋滋的,我还以为不会醉人,谁成想才喝了两杯就醉了,当时就我和王爷两个人,我睡醒后什么也不记得了。也不知道我喝醉了有没有对王爷说什么奇怪的话,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搞得今天早饭我都不敢去吃了。”
“小小年纪,包袱还不小。”萧景焕忍不住笑出了声,“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喝醉了特别黏人,非要再喝,我把你酒杯拿了你还不让,趁我不注意直接拿了我酒杯,把我酒杯里的酒全喝了。”
“王爷,你怎么来了?”叶瑾安吓了一跳,声音都吓出了颤音。
萧景焕开始背菜名诱惑道:“今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八宝鸭和糯米丸子,这你也不去吃?”
门里有细微的响动,萧景焕接着说:“除了这些,朱雀大街上新开了一家做葱油饼的铺子,早上云砚去买了一些回来,听说排队都排了一刻钟。”
叶瑾安没应,萧景焕在心里数了几个数,数到十的时候门从里面推开。
“既然云砚排了这么久的队,我也不好辜负,那我勉为其难去尝尝。”叶瑾安贴着墙根走出去,垂着头没看萧景焕。
厨房今日做的糯米团子是咸的,叶瑾安从没吃过咸口的糯米团子,咬了一口便放下了。
“怎么,不合胃口吗?”萧景焕搁下筷子问。
“不是。”叶瑾安没敢看萧景焕,昨夜残存的尴尬还在,“糯米团子是咸的,从前我只吃过甜的,有点奇怪。”
萧景焕夹起块糯米团子,吃完后说:“咸鲜中带着糯米本身的清甜,很好吃,你尝尝。”
这道菜一看就是给叶瑾安准备的,她要是不吃的话一盘子糯米团子就这么浪费了,本着不浪费的想法,叶瑾安先是把碗里剩的那块吃了,随后不知不觉间,把盘子里的糯米团子吃了大半。
桌上拢共摆着十余种吃食,每一碟分量都不大,却个顶个精致,大多是叶瑾安喜欢的菜色。
糖糕、鱼片粥、各种小吃,自叶瑾安来摄政王府后,王府的厨子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每日变着法研究新菜式,指望从抓住未来王妃胃入手,帮自家王爷早日拐回个媳妇。
“叶瑾安。”萧景焕从侧旁看过来,眼里盛着细侃的笑意,“你还躲我吗?”
吃人嘴短,良久后叶瑾安终于抬头看向萧景焕,呐呐地说:“王爷,我没躲你,只是想到自己喝醉酒在你面前失态,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避开萧景焕目光,叶瑾安呐呐地说:“这也太丢人了,你别看我……”
“我丢脸的样子你又不是没见过。”为了不让叶瑾安难为情,萧景焕换了个方式安慰她,“当初在山崖下找到你,你浑身都是血,衣裳也被树枝划的破破烂烂的,除了一张脸能看,其他无一处不狼狈,那样的你我都见过了,不过是喝醉了发酒疯而已,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叶瑾安提高音量:“又不是你在我面前出丑。”
“又不是没在你面前出过丑。”萧景焕沉吟片刻,在这一刻忽然释然了,提起最不想提起的那段过往,“那时候是在皇兄死后,太后他们对我打压最激励之时,当时我正从西南赈灾回程,接到宫里的消息说萧铭钰落水后高烧不退。”
听到这,叶瑾安想了想:“我当时听说过这件事,陛下夜间回寝殿时没看清脚下,跌落湖中,高热三天不退,当时整个太医院都在宫中待命。”
萧景焕嗤笑道:“哪那么多意外?从御书房到萧铭钰寝殿那段路夜间灯笼都多点了几十个,怎么会看不到脚下?况且萧铭钰随时都有侍卫随行。”
“我明知是圈套,但萧铭钰是皇兄唯一的孩子,我在世上唯一的血脉至亲。最终我带了一百人和我先回京都城,却在城郊遇到一伙人袭击,我带的人无一活口,我自己也受了重伤,幸好,当时我遇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