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问问王爷侍墨被刑部带走调查和学子请愿这两件事,王爷打算如何处理?”

    想到上次萧景焕送的玉佩,叶瑾安故意这么说,想看看萧景焕这次会送她什么。

    萧景焕忽然起身,从几案上拿起个木匣子,走过来在叶瑾安面前停下,把盒子递给叶瑾安。

    叶瑾安:“这是什么?”

    面前是个小叶紫檀做的小匣子,长条形,面上还雕刻着莲花纹路,典雅又不失精致。

    萧景焕当着叶瑾安面把匣子打开,露出里面一直通体碧玉的簪子,叶瑾安拿起簪子,仔细瞧了瞧,发现发簪上雕刻的也是莲花图案,一瓣瓣花朵弧度流畅,组合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一朵真的莲花。

    簪子入手质地温润,叶瑾安拿在手里看了看,在光线下碧玉那浓郁的颜色显得更加尊贵,簪子雕刻的也栩栩如生,完全是叶瑾安喜欢的低调奢华的款式。

    “收了簪子,本王就当你原谅本王了。”萧景焕清了清嗓子道。

    叶瑾安拿着簪子把玩,随即莞尔一笑:“那我就收下了。”

    没想到萧景焕这样的人,哄人会这么可爱,这簪子看着不像是买的成品,应该是一早就准备好的,不然萧景焕也不会突然呛她。

    萧景焕把匣子递给叶瑾安,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把其中一杯放在叶瑾安面前:“侍墨这两日都没在刑部,而是去了锦衣卫衙门,不然今日学子前去请愿,攻歼的就不是门阀而是皇族了。”

    “王爷你的意思是,此次秋闱舞弊其实是有人在背后暗中操纵,那人原本的目的,是想要引起学族和皇族的对立。”

    叶瑾安顺着获利人这条思路想下去,很容易就想到幕后之人:压低了声音说“是太后?”

    见萧景焕点头,叶瑾安接着说:“她想以此引起学族攻歼皇族,等二者两败俱伤,门阀一方面对皇族说,看只有我们才会永远支持你们,另一方,他们会对学族说,看皇族那些人始终没有把你们放在眼里,只有站在我们身后,你们才有出头之日。”

    一簇簇阳光从窗户口透进来,打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叶瑾安却觉得有种如坠冰窖的恶寒:“然后门阀在这时站出来,帮着一方对抗另一方,很快,门阀将真正掌握话语权,太后会代表她身后的门阀走上权利中心,而皇族将不被信任。”

    若是太后不是代表门阀,或许皇族也不会面临这么多困难。

    叶瑾安其实一直不太明白,萧景焕为何会容忍太后在宫里一家独大,甚至专权。

    于是,她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直接解决掉太后,如若没有她,宫中没有门阀代表,你们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因为太后手里有一道圣旨,那道圣旨是太祖皇帝留下的,上面写道,因感念当初门阀在乱世中出资出物之情,可以满足门阀一个条件,只要是萧氏子孙就必须兑现。”

    提到过往,萧景焕脸色慢慢冷了下去:“皇兄还在时,陇西李氏拿出那道圣旨,把当今太后送进宫为后,短短数年,明里暗里为门阀谋求了不少好处。现如今她成了太后,多年来埋下的势力早已盘根错节,若不是本王还在,只怕已经‘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叶瑾安握着茶杯,听闻这段皇室秘辛不由得紧张起来,随即想动萧景焕,问道:“所以太后,或者是她身后的门阀最想除掉的就是王爷您,他们才会一次次派人刺杀你,为的就是让陛下孤立无援,好借机掌握朝政。”

    萧景焕嗤笑道:“本王岂是那么好除掉的。”

    见萧景焕如此自信,叶瑾安生出了几分逗弄之意,她把手探过去,一寸一寸往前挪,学着往日话本子里看到的桥段,用手指抚上萧景焕的手,手指微勾,动作和眼神皆盛着一汪蜜,像小勾子一样牵动萧景焕的心。

    这么些年,想要进摄政王府的贵女不少,只是没一个萧景焕能看得上眼,现下叶瑾安不过是笨拙的使了些小手段,萧景焕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被那把小勾子给稳稳勾住,叫他如何也摆脱不了。

    这也激起了萧景焕的胜负欲,他反手握住叶瑾安的手,用力一拉,叶瑾安顺势往前,被萧景焕带进怀里。

    “砰砰砰——”

    一声接一声,叶瑾安能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

    她伸手抵在萧景焕胸口,就算是在私底下,也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出戏唱下去:“虽然臣女倾慕王爷,但男女授受不亲,王爷还是等咱们成婚了再……”

    萧景焕配合道:“那等日后成婚了,阿瑾可不许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