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本王亲口承认的王妃,转眼间就被赵世子说的一文不值。”萧景焕从叶瑾安身后走上前,冷冷睨着赵越,“看来是本王之前对赵世子罚的还不够,既然赵世子记性不好,那本王今儿个就当着众人的面再说一遍。”
赵越想起当日在城外,他带着一大帮侍卫去堵叶瑾安,虽然他没料到叶瑾安一个闺阁女子居然有些功夫在身,叶瑾安在几十侍卫围攻下依旧不落下风,如果不是最后永宁侯府派来的暗卫,恐怕还真会让叶瑾安给逃了。
只是,半路杀出个摄政王,偏要管闲事,害他被打了一顿。
最后,他没能把叶瑾安成功带回去“金屋藏娇”,萧景焕也没能把人带走,反倒是永宁侯府额度暗卫趁乱向叶瑾安下死手,将叶瑾安打下山崖。
谁成想,摄政王竟亲自去山崖下救人,还把叶瑾安带回了府上。
这边的动静不小,众人其实早注意到了,只是谁也不想为了没利益的事出头,都在沉默着看热闹。
一时间,宴厅安静了下来,说话声走动声都停了,所有人都把视线投向这边。
李唯刚被萧景焕拒绝,转眼萧景焕就在众人面前维护叶瑾安,她也看向这边,只是看叶瑾安的眼神格外怨毒。
萧景焕四下扫了一眼,不顾他人看法,扬声道:“叶瑾安是本王认定的王妃,此后若是有人胆敢欺辱她就是对本王不敬,本王自会亲自收拾他。”
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有几个红颜知己反而是一段佳话,之前虽然萧景焕曾承认过叶瑾安是他未来王妃,到底没几个人把这当一回事。
罪臣之女与王妃之位,岂能相配?
萧景焕此番所为,摄政王金口玉言,直接认了下叶瑾安摄政王妃的位置。
一时间,众人也不经感慨叶瑾安的幸运。
“是臣僭越了,以后段不敢对叶……对王妃无礼,还望王爷恕罪。”对上萧景焕冰冷的视线,之前被打的伤口似乎还在隐隐泛疼,赵越哪敢顶撞萧景焕,哆嗦着急忙道歉。
紧接着,瞧见李唯向他拼命使眼色,赵越忍着惧意,向萧景焕行了一礼后说:“听闻王爷爱下棋,那边国子监的几个水平都不错,王爷不如移步男宾处,也好让我们好生款待下王爷。”
为了把这出戏继续唱下去,萧景焕必须和叶瑾安分开。
离开时,萧景焕还不忘嘱咐叶瑾安:“万事小心为上,云砚跟在你身边,有事就吩咐她,暗处还有侍墨在,别担心。“
“行了,放心吧王爷,待会儿等着看戏吧。”
等萧景焕走远了,顾枋握紧的拳才松开,他收回视线,悄悄上前,跟着叶瑾安走到角落。
“阿瑾,多日不见,没有想到再次相见不是在我们的婚礼,我们不仅没能并肩而立,你如今还去了别人身边。”顾枋眼里带着失落,既是惋惜也是控诉,“摄政王是何等人物,朝中上上下下哪个大臣不怕他,这些年有多少王孙贵女自荐枕席,却没有一个人能入他的眼,就算他现在真的喜欢你,但难保他以后会变心。”
“这两年发生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再见我以为你会安慰我,会告诉我父亲母亲的近况,可我也没想到,父亲在我幼时定下的这门亲事,我自小便知道是我未婚夫的人,在我遭逢变故之后,你没有半分宽慰,只知道贬低我、数落我。”
七分演技三分真情实感,叶瑾安说到这已经红了眼眶:“顾枋你约我到昌国公府,说是要把定亲的玉佩还给我,虽然我不记得这事了,永宁侯府当日给我的玉佩已经不在我手上,应该我已经把自己手里的玉佩还你了。你把玉佩还我,从此以后,我们就形同陌路,不要再见了。”
顾枋对叶瑾安是有感情,只是那点感情在家世荣辱面前显得格外微不足道,于是直接进入正题:“阿瑾,此处人多眼杂,我就在这里把玉佩给你,被有心人看见了,难免损害你名声,宴厅后面就是客房,不如我在那里给你,待会儿我先去后面第二间客房等你。”
叶瑾安点了下头:“好,那你就在客房把玉佩给我。”
四下宾客们有的在小声交谈、有的在喝茶品茗、还有的来了兴致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玩行酒令,好不热闹。
叶瑾安环伺了一圈,见赵越和李唯都没在宴厅,她在一片热闹之中凝神沉思片刻,这才避开周围那些打量的目光,往后面那片客房走去。
云砚从后面跟上来,问道:“姑娘,那永宁侯世子约在什么地方不好,偏偏约在客房,他到底是真的想还姑娘玉佩,还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叶瑾安摇了摇头,示意云砚继续往前走:“上次在宫里也是这样,横竖左不过就是放些登徒子和我在一个房间,或是其他什么办法让我出丑,或者干脆直接对我下杀手,除了这些,他们也没有什么新鲜手段了。”
要还她玉佩哪里不能还?偏要约她在昌国国公府的宴会上还,而萧景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