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虽然我不能娶你,但我会在外面为你置一处宅子,保你衣食无忧,总比你跟着萧景焕那厮要强。”
顾枋以为榻上的是她,还在喋喋不休剖明心迹。
只是在叶瑾安看来,连“迟来的深情”都算不上,顾枋他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他自己。
如果不是此时不合时宜,她甚至有些想笑,如果她真的跟着萧景焕那也是王妃,不知顾枋哪来的自信觉得做他的外室比摄政王妃还要强。
他想要夺去她名节,让她在大庭广众下出丑,这样便不能再留在萧景焕身边,只有嫁给他一条路。
只是他到底不了解她,顾枋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了。
这边宴席上昭瑰公主眼瞧着时间差不多了,悄悄向心腹使了个眼色,见心腹点了点头,这下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了。
“母后,叶三姑娘离席也好一阵子了,听说叶三姑娘此前掉落山崖失忆了,应当是不记得宫里的路了。”昭瑰公主强压着上扬的嘴角,扯出一抹不熟练的担忧,面上难掩喜色,“不如儿臣去找找看,省的叶三姑娘在宫里出了意外,”
“本王也一起去。”
原以为萧景焕与叶瑾安是逢场作戏,萧景焕这时却主动提出要一起去找叶瑾安,众人也不经感叹果然“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太后看了昭瑰公主一看,面上依旧笑得慈祥:"也好,既然是摄政王的未婚妻,摄政王自当亲自去寻。"
“就在这儿,奴婢亲眼看见叶三姑娘进偏殿休息了。”
话音刚落,屋里就有了响动。
“原来叶三姑娘在偏殿休息,可皇兄和母后都还没退席,她这么早就离开,不好吧。”说完,昭瑰公主不敢看旁边萧景焕的脸色,已经开始期待待会儿叶瑾安出丑了,“来人,随本公主一起进去,把叶三姑娘请出来。"
一想到等会儿能看到叶瑾安出丑,她再也无法嫁给皇叔,成为她皇嫂,昭瑰公主就兴奋的连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只是当她走进里屋,掀开纱幔,看着榻上那两具交叠的身影时,她都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为什么榻上的不是叶瑾安,而是她身边的大宫女!
“昭瑰公主管教宫人不当,即日起禁足一个月。”身为在场身份最高之人,萧景焕自然担起了主持大局的任务,“永宁侯府世子德行有亏,秽乱后宫,即日起废除其世子爵位。”
*
本是庆祝秋闱顺利举行的喜事,不料在席间出了永宁侯府世子与昭瑰公主仕女私通的丑事。
叶瑾安在众人忙着“捉奸”之时,悄悄溜回席间。
流程已然走完,萧景焕也没了兴致,便带着叶瑾安提前离席。
叶瑾安跟着萧景焕离开,顺道蹭了下轿辇,一路出了宫门,才暗自松了口气。
"本王还以为叶三姑娘胆子大得很,什么也不怕呢,怎么现在反应过来,知道怕了?"萧景焕抬眸看向叶瑾安,打趣道。
“王爷……好歹我现在是你未婚妻,今日昭瑰公主和顾枋设计我,你不帮我也就罢了,怎的还幸灾乐祸……"
"叶三姑娘身手不错,就这几个人哪能是你对手,本王哪用得着担心。"
叶瑾安一拳打在棉花上,进宫一趟她也累了,懒得再和萧景焕啰嗦,下了马车便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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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昨夜没睡好吗,左右秋闱已经结束,今儿个没事的话不如就在府上休息。”现在四下无人,叶瑾安语气淡淡的。
一想到昨夜叶瑾安对他做了什么,萧景焕成日挂在脸上那副没什么表情的“面具”终于出现了裂痕,没好气的说:“本王的事,不用你管。”
叶瑾安搁下汤勺,有些莫名其妙。
她不知道的是,昨日夜里,萧景焕也是这么黑着脸看她的。
叶瑾安昨夜回王府便睡下了,连日忧思,让她又梦到了振国将军府被流放那日。
萧景焕处理完公务,回寝殿时路过叶瑾安所住的偏殿,习武之人无感敏锐,他听到房里的动静,也许是想着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便推门进去了。
等到他站在叶瑾安榻前,岂料这丫头在梦中力气不小,非拉着萧景焕手臂不让他走。
“别走…….求求你别走,我不想一个人。”
萧景焕伸手就要推开叶瑾安,他手顿了顿,还是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