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只好暂时作罢,冷哼一声:“叶瑾安,就算是姑母让你来的,待会儿在宫里你也别想好过。”
云砚悄悄松了一口气,不动声色把手从剑柄剑柄上挪开。
还未进宫就收到个下马威,只怕不只是为了给昭瑰公主出气,叶瑾安自嘲的笑了笑,对太后为何要让她赴宴也越发好奇了。
宫中赴宴,规矩很多。
其中一项便是丫头小厮不能入内,叶瑾安只好跟着带路的宫人进去。
除开有品级的夫人姑娘,不管是谁进了皇宫都不能坐轿撵,只能步行。
摄政王府已经足够奢华,可进了皇宫,一路行过看着眼前这一座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才能切身感受为何有那么多世家贵女想要进宫,想坐上那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位置。
踩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径,周围植被越来越茂盛,离大殿也越来越远。
好在叶瑾安不是真失忆,凭借往日进宫的记忆,察觉到这是被人故意带错了方向。
于是,叶瑾安停了下来。
“宴席就要开始了,姑娘还是快些走吧,待会儿耽误了时间,太后怪罪下来,姑娘可吃罪不起。”
叶瑾安无视宫人的威胁,四下扫了一眼,也不理会宫人继续喋喋不休,寻了正确的方向就准备往回走。
不料,这宫人竟然胆子大到直接伸手过来抓她!
左右四下无人,倒是方便了她,叶瑾安侧身躲开后反手抓住这宫人的胳膊,这人挣扎未果,被叶瑾安用力向后一拧,这人便轻而易举被压在石板上。
“说,是谁派你来的。”叶瑾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逼问道。
宫人实在忍不住疼痛,最后不得已招了:“是公主……是昭瑰公主,公主只是让奴婢故意带错路让姑娘不能按时参加宴会。”
一进宫便来了个下马威,叶瑾安直觉今夜还有的闹,也不愿再多做纠缠,更何况宴会也是真的要开始了。
于是松开手,继续逼问:“不想丢了性命就老实回答,今晚是在哪里设宴?”
“蓬莱……是在蓬莱殿。”
*
叶瑾安来到蓬莱殿时,人已经差不多都到了。
席间诸人看到叶瑾安进来,左右互相交换了眼神,皆有些疑惑,很快不约而同地想,今晚应该是有好戏看了。
昭瑰公主见叶瑾安居然能提前到这,低声骂了一句,暗地给身边宫人使了个眼色。
这边,叶瑾安才走了几步,便有宫人前来道:“姑娘,你的位置在后面,请随奴婢来。”
叶瑾安没应,抬眼对上昭瑰公主视线,明白这是公主给她的又一个下马威。
可叶瑾安此人,此前被迫循规蹈矩了几年,现下父母亲人都不在京都城,自然也懒得装了。
她的视线从宫人身上掠过,径直向高台上看去。
高台之上摆的三个位置,中间是小皇帝,右边是太后,左边则是萧景焕。
身为未来摄政王妃,自然是要同摄政王共进退。
叶瑾安没跟着宫人去后面,而是在昭瑰公主震惊的目光下一步步走到高台之上,就这么在原本摄政王的位置停了下来。
这下,不仅是昭瑰公主,就是大殿上其他人,也纷纷停了话茬,抬眼看向叶瑾安。
在众多或打量、或惋惜、或幸灾乐祸的眼神中,叶瑾安就这么坦然的迎着众人目光,在摄政王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还不等昭瑰公主发难,便有宫人高声道:“皇上、太后、摄政王到——”
众人随着话音起身,见了来人,皆俯身行礼。
叶瑾安随着众人起身,偷偷抬眼看向来人,视线在空中和萧景焕一撞,萧景焕冲他点了下头。
这便是要给她兜底的意思了。
整个王朝现在权势最大的三人朝这边走来,太后在位置上坐下后,才仿佛刚看到叶瑾安:“这不是振国将军府三姑娘嘛,怎的坐在阿焕的位置上,哀家听说叶三姑娘被阿焕带回王府,这些日子都在王府养伤,现下看来传言是真的了。”
叶瑾安顺着话音看过去,只见那是个保养的很好的女子,皮肤白皙面容冷艳,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远远看过去,说是哪家未出阁的女娘也有人信。
只是,她眼角微微下垂,又不苟言笑,显得不好相处。
见萧景焕没搭话,太后眼底的情绪冷了几分,接着道:“哀家还听说,有人说这叶三姑娘是阿焕你的未婚妻,不知摄政王可听说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