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我的画像!”
“萧景焕为什么要偷偷画我的画像,难道萧景焕从初见那次就喜欢上自己了?”
“可是,我怎么能和萧景焕定亲呢,明明幼时父亲母亲便为我和永宁候世子顾枋定了亲,振国将军府可干不出悔婚这种事。”
“可是凭萧景焕这摄政王的身份,可不能公然抢人婚事,一定是我和顾枋由于某种原因解除了婚约。”
所以说,她应该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和顾枋解除了婚约,而萧景焕当年对她一见钟情,现在她是萧景焕的未婚妻。
她之所以受伤后不回振国将军府而是被萧景焕接来王府,也应证了他们间很亲密,以至于萧景焕带他回府养伤,也是为了不让父亲母亲担心。
她来未婚夫家小住,按时下的风气,倒也算不得什么。
但她始终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被她忽略了。
终于找到了答案,叶瑾安悄悄把画像卷好放回原位,借着月色掩映溜出书房,沿着来路悄无声息回到偏殿。
另一边,萧景焕寝殿。
“那画像她看见了?”
“回主子,属下按照主子吩咐放叶三姑娘进入书房,叶三姑娘功夫不弱,为了不让叶三姑娘发现,属下只好守在门外,未曾见到叶三姑娘是否看到了画像”
萧景焕拿起灯罩,捏着信纸一角在蜡烛上点燃。
依稀还可以看到信纸上写的保护和妥当几个字……
烛火很快吞噬掉信纸,萧景焕看着洒落的灰烬,肯定地说:“叶瑾安看到了。”
转念回想起他查到的叶瑾安逃出后发生的事,忍不住道:“顾枋那小子也忒没担当,叶挣当初是瞎了眼给叶瑾安找了这门亲事,倒是不如真做本王的王妃,也好叫外面的女人少觊觎本王。”
“可是主子,叶三姑娘还不知道振国将军府阖府上下被流放一事。”
“以叶三姑娘的性子,若是知道振国将军府阖府被流放一事,想必不会在王府留下,只怕还会与王爷翻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