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又是坠崖,又是失忆,叶瑾安虽说已经没有大碍,但还是虚弱,每日都在院中静养。

    这几日朝廷上下忙着准备秋闱,萧景焕身为摄政王自然要亲自把关,很多事也要亲力亲为。

    萧景焕每天天不见亮就离府了。期间,还不忘着侍墨询问叶瑾安恢复的如何。

    萧景焕这边刚听完侍墨禀告,这边叶瑾安身子渐好,难得有了兴致,正坐在窗边让婢女为她梳头。

    “姑娘,你也别太伤心了,就算记不得之前的事了也不打紧。”

    萧景焕专门拨了会些医术和拳脚的丫头来照顾叶瑾安,丫鬟云砚私底下问过侍墨,得知萧景焕对叶瑾安很重视,伺候时便更上心了。

    难得王爷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身边还没有个体几人陪着,这下好不容易有个亲自带回府的,就算目前家庭背景复杂了点也没关系,只要王爷喜欢,让王府有了女主人,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心里也高兴。

    云砚一边为叶瑾安梳头,一边自顾自宽慰道,“奴婢在王府有七八年了,王爷至今未娶妻,连那相熟的贵女都没有,这还是第一次见王爷带女子回府,可见王爷对姑娘很是在意。”

    “王爷至今未娶亲,怎么连伺候的侍妾也没有吗?”叶瑾安疑惑道。

    时下虽然民风开放,不拘着少年少女私下交往,颇为鼓励两情相悦的姻缘,只是像萧景焕这样已经及冠却未定亲的还是极少数。

    更何况,抛开萧景焕那些不好的名声,不管是从地位还是从钱财长相来说,都当得上朝中大臣争抢的夫婿人选。

    只是萧景焕其人,爱处理政务,就是不爱美人。

    “这些事都不是秘密,告诉姑娘也无妨。”虽然嘴上说着不打紧,云砚还是左右看了一圈,见没人注意到这边,才继续说道,“从前也有那想巴结咱王爷的往府上送人,甚至连宫里那位也送过,只是咱王爷素来洁身自好,就是那再好看的姑娘最后也被送回去了,一来二去便没人敢再往摄政王府塞人。”

    既然萧景焕不近女色,那为什么会把她带回王府?她分明已经有未婚夫,父亲母亲断不会再把她嫁与旁人。

    所以,她到底为何受伤,受伤后又怎会在萧景焕府上?

    思绪翻飞间,云砚已为叶瑾安梳好头,顺手把梳子放在妆台上。

    拉回思绪,叶瑾安看着镜中的自己。

    云砚手很巧,边说话还能边给她挽了一个简单大方的发髻,于是侧身对云砚笑了笑:“那云砚姑娘可知我与王爷现下到底是何关系,为何我受伤后会来王府?”

    “这个……”

    云砚犹豫了下,想起萧景焕说的要满足叶瑾安一切需求,又想到侍墨的叮嘱,还是思量着避开完全不能说的部分,开口道:“其实姑娘与王爷到底是何关系奴婢也不知,姑娘不如改日问王爷。只是那日姑娘受伤,王爷亲自送姑娘回府疗伤,还着人去宫里请太医为姑娘医治,奴婢听说,当时王爷让侍墨去宫里请太医,分明说的是姑娘你是王爷的人。”

    难道萧景焕说的是真的,她真是萧景焕未婚妻?

    不对,幼时父亲母亲便给她和永宁侯府订过一门亲事。

    更何况,看萧景焕对她的态度,并没有什么风月之意。

    她总觉得她受伤被萧景焕带回府这事很奇怪,直觉告诉她这和她忘掉的记忆有关。

    “就算我与顾家退了婚,王爷是我未婚夫,恰巧碰上我受伤,但我与王爷还未成婚,为何王爷会把我接来王府,而不是送我回振国将军府?”叶瑾安试探着问。

    “应当是王爷顾及姑娘,不想让姑娘家人担心吧。”

    这确实也是,叶瑾安没有一好就离开的主要原因。

    云砚没继续说下去,实在是叶瑾安太过敏锐,偏偏萧景焕一早吩咐过,在叶瑾安伤好之前不能让她知道振国将军府阖府上下被流放的事。

    由于同侍墨私交不错的缘故,云砚听侍墨讲了叶瑾安是如何落入悬崖,又如何被救的,心里其实也敬佩叶瑾安的勇敢,私心也想叶瑾安能在王府好好养伤,也好和王爷好好培养感情。

    云砚所言看似合乎常理,但叶瑾安总觉得抛开她和萧景焕是何关系不提,就说萧景焕会救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这事儿就很难让人相信。

    叶瑾安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而萧景焕知道,还在故意瞒着她。

    良久,叶瑾安一直在沉默,云砚察觉到叶瑾安已经有所怀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宽慰。

    看着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叶瑾安收起情绪,换了个话题:“来王府这些天我还未出去走走,你陪我在王府走走吧。”

    摄政王府修建的不仅奢华,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处处彰显着品味。

    走了一圈回到正院,叶瑾安指着前面一处有侍卫守住的小院,回身问云砚:“这院子怎么还有人把守,看这面积也不像是王府的库房。”

    云砚顺着叶瑾安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