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血沁
了抚肚子,“早上来得急,就喝了一碗羊奶。”李元辰垂目一笑,“那今日就到这里吧。”

    “不不不……”阿依努尔摆手道:“先生稍待,我去去就回。” 就见那金翅鸟步摇雀跃地飞出了侧殿,李元辰忽然想起妍儿是极不愿戴步摇的,倘若都是阿依努尔这般不管不顾倒也无妨,想到此处不觉嘴角浮上一丝浅笑。

    李元辰正在读西域十六国的史书,冷不防嘴里就被塞了块热腾腾的胡饼。羊油混着野葱的香气直往鼻尖钻,饼皮上还烙着歪歪扭扭的“辰”字,焦黑处活像只炸毛的猫儿,让李元辰感到一丝异样。他避着阿依努尔的目光,“公主,我自己来。”

    “我早起就去灶房看过了。”阿依努尔指尖粘着面粉,“萨比尔大叔把面剂子揉了七遍,说这样才劲道。”她忽然乐不可支地去摘他嘴边焦黑的皮屑,石榴袖扫过下颌,惊得李元辰喉结一颤。

    打完马球的尉迟诘拭着额头的汗珠进来,“好香啊!阿依努尔,也给我一块!”阿依努尔忙往提篮里往下翻了两块,递给尉迟诘。尉迟诘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李元辰手中饼面上咬得只剩半边的焦黑字迹,顿时明白过来,递过手中的饼调侃道:“你也给我烙个‘诘’吧!”阿依努尔再洒脱也不禁脸颊微红,努了嘴不依道:“诘哥哥……”

    尉迟诘乔模乔样地叹了口气,“平日里白疼你了。”李元辰道:“公主是不是还不会写诘字?我现在就教你。”阿依努尔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