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诛心
亡。”

    两人半信半疑,暗中觉察身上的变化,没过多久脸色渐变,手也开始微微颤抖。楚儿背过身去朝顾靖之使了个得逞的眼色。

    恐惧如逼人的潮水渐渐将人淹没,他们仿佛能亲眼看见它一寸一寸漫过脚踝、漫过膝盖、漫过腰际……眼看就要淹入口鼻,有些秃头的那个脚下一软扑倒在地,颤声道:“你们想……怎么样?”

    顾靖之蹲下身来,“想要解药就告诉我,你们的内应和幕后主使是谁。” 秃头的脸又白了几分,“什么……内应,什么……幕后主使?”

    顾靖之语调水波不惊,“谁给你们的城防图?谁让你们杀我?”秃头惊诧,抖抖索索地去看同伙,顾靖之不过下了些松肌散,楚儿怕拖下去就露了馅,便想给他添把柴,“此毒过了一柱香可就神仙也难救了。”

    秃头一急跟同伙说起了梵语,同伙甚是焦急,厉声对他说了几句什么。顾靖之一脸懵懂地望着楚儿,楚儿从未见过他如此表情,憋着笑示意他禁声。

    那两人大声争执了几句,最终还是秃头屈服了,面如死灰地对楚儿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忽听楚儿对顾靖之道:“内应和指使杀你之人是为一人,泠州守备张振骞。”两人顿时如同活见鬼一般看着楚儿。

    楚儿一脸无辜地瞥了他们一眼,收起食盒往外走。走到牢舍门口,又折回去用梵语对他们说了句什么,两人气得哇哇大叫。顾靖之生怕他们对楚儿作出不利的举动,护着她出了大牢,按捺不住问道:“你对他们说了什么。”楚儿双手向背交握,踮着脚掌走了几步,回身道:“听闻在羌笃,女子犹为卑贱,可任意奴役、蹂躏,我就是告诉他们一声,我的确不是大丈夫,我就是个女子。”

    顾靖之怔了怔,失笑道:“那你不如送佛送到西,再送块豆腐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