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想让春绯当我的女儿!
    “五条君,请放下神社的咒具!”

    伴随着庵歌姬气势汹汹的“追杀”,五条悟没有再追问下去,或者他可能就是想搞一下别人的心态,把神社供奉的咒具扔到一边之后,他就溜之大吉了。

    入间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应付那个眼睛似乎能够看破一切的五条家神子,以及对他这副似乎被什么打击到的样子表达关切的姐妹校同学庵歌姬了,直到推开神社给受害者们提供的房间,入间被闪了一下,才算彻底回过神。

    该说不说,须王家确实豪奢,即使是暂住的房间也被改造得金碧辉煌。

    利娜女士和藤冈琴子一起坐在床上,看着旁边沉迷于甜点的藤冈春绯和金毛小狗……咳,金毛小少爷须王环,露出了然的微笑。

    我是来干什么的呢?入间的脑子迟钝地想了想,哦,对,我是带着调查结果来看望利娜女士和藤冈女士两位受害者的。

    “入间君,来坐会儿吧。”

    看到了入间的利娜高高兴兴地招呼着,让他落座。

    “很抱歉……”入间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组织着自己的语言,“我没能帮上太多忙,二位的身体还好吗?”

    “已经好很多了哟。”利娜女士眨眨眼,“不要太有心理负担啦,如果不是你们,琴子身上发生的事也不一定能被发现。”

    “二位身上的诅咒已经彻底祓除了,只是只有诅咒的话,不能确定时间,很难追根溯源,所以为了防止类似的情况再次发生……虽然我们无能,不能找出真凶,还提出这样的请求有些得寸进尺,但是,可以帮忙回忆一下,有没有比较奇怪的经历、或者比较可疑的人呢?”

    虽然这件事被搁置,但是因为是入间第一次做任务,所以也难免想要尽善尽美,说不定以后就能揪出来幕后黑手了呢?

    “奇怪的经历吗?我记得从利娜回国开始,我们一起出现过的场合,应该是商场,还有某家私人的成衣店,因为利娜从法国过来,所以我陪着她去买过几次衣服。之后,利娜就没怎么出门了。”藤冈琴子回忆道,“不过我自己这边倒是经常接触一些比较棘手的问题,诅咒会传染吗?有没有我传染给利娜的可能性?”

    “不,这个诅咒是不会传染的。”

    看样子能得到的线索同样有限,入间想了想,用普通人更能接受的说法进行补充:“还有……关于藤冈女士晕倒的问题,是因为除了诅咒之外,还有有人花钱,让您怨灵缠身,甚至影响到了您的女儿。”

    这点对于入间来说尤其重要,就像是战斗中要保证身边人不会捅冷刀子,在工作里,一个会在背地里坑害自己的同伴也尤其需要防范。

    藤冈琴子却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虽然差点伤害到她的女儿这件事令她愤怒,但是还是非常精准地吐出了犯人的名字:“是西村对吧?除了他,我也想不到第二个恶意这么大的家伙了。”

    她就这么接受了“自己可能确实遇到了一点难以发现和解决的问题”这件事,毕竟作为一位努力做到上游的律师,即使没有像某个依仗着资历的老古板那样交游广阔、人脉可观,在工作生活中也不难发现有些目前暂时不能用科学解释的问题,而她也没有深究的意思——这种好奇心和任务应该交给科学家,跨界只会徒增困扰。

    就像年糕店的年糕最好吃*,她也只需要做一个好的律师,不该了解的地方不随便接触,不是自己任务范围内的问题不要随便涉足,就够了。

    所以她甚至只是对入间表达了感谢,然后询问“那现在问题解决了吗”,淡定得仿佛自己遇到的不是什么差点杀死她的咒灵,而是给她了一份什么资料。

    “也不算完全解决吧,毕竟目前来说,咒术界还没有跟政府制作什么行之有效的实施法案来惩戒这种行为……夜蛾老师说,这种情况如果他寻求熟人帮助的话,很可能从轻处罚。”

    入间也几乎没有见过这样风格的人,不过非质问、不追根究底的态度确实省了很多麻烦。

    “没关系。”藤冈琴子的表情还是始终如一的淡定,仿佛这不是什么恶意满满的对手,而是什么路人甲,“反正出了这档子事,我会让他在律所呆不下去的。”

    毕竟谁也不会想要一个会用神鬼莫测手段坑害别人的同伴,西村自以为的逃出生天,只会成为让人心生恐惧的又一有力证明。

    一个能够在害了同伴之后还能从轻发落的家伙,即使是平时关系很好的上司也很难不心存芥蒂吧?谁不会有闹矛盾的时候呢?如果今天西村能用这种手段对付竞争对手,那么谁能保证自己永远不会跟这人有利益冲突?

    所以说是蠢货嘛。

    她们俩和入间的交谈没有一点要瞒着自己孩子们的意思,毕竟既然已经接触到了,了解并不是坏事。

    不过……好像事与愿违?

    藤冈春绯在吃掉一盘甜品之后就抱着课本开始写作业,而须王环面前的甜品分毫未动,托着腮帮子美滋滋盯着藤冈春绯看,两个孩子,都完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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