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又雨早上随意扎了个马尾,穿上她最喜欢的卡皮巴拉拖鞋敲响了隔壁的门铃。
“当当当,抹茶蔓越莓慕斯,我自己做的,谢礼。”
阎绪隅穿着围裙,笑着接过,“进来吧,投影仪我打开了,有会员,挑你想看的。”
“投影仪?我的天,我家也有一个,比你家的小一些。”徐又雨看着遮光窗帘,黑白色调的家具,还有摆放整齐的厨房用具,不由想着,他们两人真有……默契。
“是吗。”
阎绪隅洗干净手,将榨好的蓝莓奶昔倒进杯子里,“来喝奶昔,毕竟昨晚重油重盐,今天让胃缓缓。”
“想的真周到!”
徐又雨点击播放,放下手机走到厨房,“嗯!真香,迫不及待想尝尝了。”
火上的汤咕噜咕噜响着,带着香气溢出,薄薄的牛肉在烤箱里滋啦滋啦冒油。
幸福的一餐。
她选了一部老电影看,剧里的鹅毛大雪和现实里的空调冷气,还挺呼应的。
两个人就挤在小桌上,距离近了,呼吸间,抬手时,难免产生碰撞摩擦。
谁也没挪动半分,反而越吃越近。
“谢谢款待,我顺带把垃圾丢下去吧。”
徐又雨不好意思白吃一顿饭,想着自己总要干点活。
阎绪隅换上鞋,将门口的钥匙塞到衬衫口袋里,“一起,我去门口的花店买束花。”
“好,买什么花?”
“洋桔梗。”
洋桔梗。
他的声音和自己内心的声音重合,徐又雨莫名扬起嘴角,心情格外的好。
“小雨?真的是你啊!”
小区广场上突然跑来一个大叔,徐又雨闻声抬头,脚步不受控制得定在原地。
冬叔眼睛依旧是那么小,眯成缝,别有打算地看着两人,“小雨还记得冬叔吗,你父亲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这几年经常念叨你,昨天我说要来市里办事,他千叮咛万嘱咐我要来看看你,身体很不好了,小雨要是没事,就很我回去看看他吧。”
说罢,还伸手打算去拍她的肩膀,阎绪隅抬手挡住,拉着徐又雨后退两步,问:“好人还是坏人?”
“……”徐又雨听他这个问法,正直的人在说搞笑的话,差点笑出声,小声回他:“坏人!”
“哎,小雨你爸再怎么说供你上学,劳心劳力,你谈了男朋友也要照顾照顾家里是不是?”
冬叔上下打量徐又雨,劝说道,“冬叔这两年也赚了不少钱,你爸和我交情又那么深,你就跟叔回去看看你爸,之后的事干好商量呐。”
商量什么?商量让自己嫁给他吗?呸,做梦!
徐又雨开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让我回去?想都别想,还有,你犯得那些事,我这里的照片还都存着呢!”
“你!”
冬叔一听,怒火蹭一下上来,“好话你不听,非得我动手,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去!”
他冲上前抓住徐又雨的胳膊,生拉硬拽,嘴里大喊:“不孝女啊,他爸费劲将她培养成才,终了病了,她可到好,躲到城里吃香喝辣,不管生病的爹,大家快来看看!”
阎绪隅用力掰开冬叔的手,费劲将他推开,结果他自己磕到石子,踉跄两步,摔倒地上。
鬼哭狼嚎,引来小区里的大爷大妈们。
“小姑娘,这是怎么啦。”
“哎呦,别嚎叫了,老爷子我心脏受不了。”
房东大妈探头探脑问:“小雨,这是怎么啦,要帮忙吗?”
徐又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阿姨,他就是个混混,想占我便宜,满口胡言!”
“我报警了,有事去警察局里说吧。”
“什么?!”
冬叔一听,利索站起来,指着徐又雨:“你快跟我回去,不然我就……”
“不然什么?”
阎绪隅抬眸盯着他,竟然吓退东叔两步。
街道派出所就离小区一条街,没两分钟就过来了。冬叔心里有鬼,听着警笛声方寸大乱,没想到自己没捡着芝麻,还赔了西瓜。
警察都带着执法记录仪过来了,冬叔猛的蓄力冲击,竟撞得阎绪隅头晕眼花,砸在石墙上,遂跌在石凳上。
他拉着徐又雨怒喝:“xx的,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不掏钱还出力,走不走?!”
“走什么走,坐下。”
警察不耐烦将文件夹拍到桌上,“私自种xx去卖,还非法xx,恐吓他人,哪一条都让你今天走不了!”
女警端来一杯温水,柔声细语道:“没事,录完笔录就可以走了,后续可能会有同事给你打电话,如实说就行。”
“局里也只有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