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我要走了。”郭夏河佯装要推开他。

    “不行…推开男朋友的人是坏人。”江尧嘴上是这么说的,身体却很诚实的拉开了距离,“不可原谅…”

    水为什么还不沸腾呢?

    生病的人好像已经快要烧疯了。

    “男朋友?你是吗?”郭夏河探头查看水的情况。

    残忍的温热。

    “哇…好绝情啊,现在都不承认了吗?”江尧单手捂住脸,“坏女人。”

    “咕噜。”

    水终于沸腾了。

    “好了,你可以喝水了。”郭夏河帮他盛了一碗,放在嘴边吹了吹后放在地上:“我扶你起来。”

    江尧没吭声,由着她将他撑起来。

    “先喝水吧,因为我好久没生病了,不太确定我找的药会不会把你毒死,喝水总没错。”郭夏河将水放在他嘴边。

    终于,江尧睁开了他泪眼婆娑的眼睛,吸吸鼻子,含着鼻音:“喝水能好吗?我一向不喜欢喝水。”

    “那你喜欢喝什么?”郭夏河柔着声音问道,“我看能不能给你变出来。”

    “喜欢有味道的东西,白开水太淡了。”江尧低头喝了一小口,“你能变出来吗?”

    明明烧的眼睛都红了,

    还在说着这些不着边的话。

    “噢,那大概,我也许真的可以吧。”郭夏河将手伸进旁边的背篓里,掏出两片嫩绿色的叶子塞进江尧嘴里:“你嚼嚼。”

    江尧听话地嚼了两下。

    又冰又麻的感觉。

    薄荷吗?

    “喝水,赶紧喝。”郭夏河催促道。

    “其实不喜欢薄荷来着…”江尧睫毛扑闪,猛喝一口水,有种醒脑的感觉。

    “哎呦,你自己拿着喝吧,我举着好累。”郭夏河觉得手腕酸的厉害,不由得嘟囔道。

    江尧吞下薄荷叶子,蹙着眉头叹息道:“没力气了。”

    其实有点耍赖的意味了,说话都有力气的,喝水却没力气。

    郭夏河只好继续撑着他给他喂水。

    一小碗水喂完,她才慢慢将他放下去,拿了自己石床上的茅草被子又往他身上铺了铺,想让他更舒服一点儿,顺便起到保暖的作用。

    “还是很烫噢。”

    “嗯…我不会烧死吧。”江尧像在梦呓。

    郭夏河摇头:“没事的,死不了,你看起来还很有力气。”

    边说,边扯开他的衣裳。

    “我帮你擦擦降温哈。”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挑眉看看已经昏睡过去的人,带着疑惑地从口袋里抽出了那个东西。

    黑色的,坚硬的,有些余温的。

    “600k什么意思。”她不禁嘀咕道。

    在手中翻来覆去两圈没有别的发现后,她又给他放进来裤带里,拿着浸湿的碎布条给他细细地擦拭脸。

    依旧是烧的很厉害。

    所以她擦的很仔细。全身上下大概里里外外的都仔细擦了,除了裤子里面的裤子里面没有动。

    擦完两遍,她揉了揉了发酸的腰,将布条扔在一旁,拿过背篓倒出里面所找到全部药材。

    盯着花花绿绿的一片。

    犹豫着,她挑出来几个应该不会出错的,放在石板上猛戳了两下后丢进了依旧在烧着的锅里。

    绿色的汁水在白水里晕开。独属于草木清苦的味道扑鼻而来。

    “这个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捏着鼻子拿木棍在滚水中搅动,看着时候差不多了,干脆果断地舀出一碗。

    一手端着碗,一手抬起江尧的脖颈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次的味道过于刺鼻,所以她只是轻轻吹了两下后就掰着他的下巴灌了下去。

    “咯…”

    惨痛一声。

    躺在地上的人直接坐起,满面惊恐,楚楚可怜地吐着还在冒烟的舌头。

    “怎么了?”郭夏河心虚地收起碗,巴眨着眼睛笑嘻嘻地看着他,“是突然好了吗?”

    江尧应该是痛苦的无法反驳了。

    那种感觉简直了。

    舌头先是被烧麻,然后是喉咙,最后感觉是胃黏膜。

    反正他觉得整一个,这就是酷刑。

    如果在某一天真的查出食道癌了,那也绝对要讹她一笔才行。

    “哈…”他万般无语只化作两声叹息,想要用手指她,却很不幸的两眼一翻栽了过去。

    在他不清醒的时候。

    半锅水都给他灌进了肚子里,幸亏这次郭夏河有了帮他放凉的耐心,不至于让他的食道再受重创。

    水喝的多了,免不了要去厕所。

    一下午三趟小厕伴随着大汗淋漓之后,他奇迹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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