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岁心有些堵,也没再答话。
不过赵雀栖心情倒是好了不少,转过头看向霍岁,发现他也正在看着她。
赵雀栖勾勾唇角,把霍岁掰过来,吻上了唇。
而后埋在他肩膀上。
……
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
这个冬天回到京安,虽然一切都没有好一点,还是糟糕,但总归还有个人能让她不那么讨厌。
首都医科大学教授办公室里,霍岁坐在李舵面前。
教授把口罩一摘,笑着说:“霍岁啊,你怎么有空来找我?”
霍岁朝他点点头:“我有事要请教你。”
李舵笑笑:“不是你自己的事吧?”
霍岁摇头。
……
“这个啊,可能就是常见的焦虑症,听你的描述有稍微的躯体化症状,但外部描述的笼统,我不能直接下结论,通过吃的药看出来是有医生干预的,但是,是否存在更换了药物种类呢?国内和国外的药品是有些差距的,乱吃可能会导致出现其余不良反应。”
霍岁翻阅着书上的资料,微微皱眉。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现在这个社会上,大多数人心理都是有些状况的,也大致能通过个人的其他行为来获得个体自洽,突然犯病,也很有可能是更换环境、外部刺激造成的,这种情况,也就更要控制药物使用了。”
霍岁问:“如果长时间受到外界更换环境所造成的不适应和刺激,是否会形成越发严重和频繁的躯体化?”
“……是有这个可能,常人更换周围环境都会不适应,更不要说本身带有焦虑情绪的人了。不过只按这些描述呢,我不敢确定,心理治疗的过程是缓慢的,一般医生不能够完全定性,我的建议,还是请教对方的私人心理医生最好。”
霍岁问了不少问题,李舵一一解答,竟然比他带的学生还要认真仔细,李舵笑了笑,问:“……这是你的?”
霍岁:“女朋友。”
李舵笑了笑,点点头。
李舵:“不过我倒是觉得你的心理挺强大的,说不定能影响影响身边人。”
霍岁倒是没有理他:“这些药呢?不能再吃了?”
李舵点点头:“控制一下量,只是轻微的偶尔焦虑的话,不必要过度依赖药物,会造成恶性循环……而且啊,药的副作用是很大的,特别是乱吃的话,会影响人的日常生活。”
回了家,见到赵雀栖在厨房做什么东西,见他回来,扯了扯嘴角:“好像有点失败。”
霍岁站在玄关处,默默看了她一会儿,之后挽起袖子,到水池边洗手,赵雀栖站在一旁,开口:“霍岁。”
霍岁侧过头,赵雀栖看着他的侧脸,抬手指指客厅中央的一小片空地,说:“我定了架琴,送过来就放哪里怎么样?”
霍岁:“当然可以。”
他像是想起来什么,补充道:“我昨天问你,没有其他的意思。”
赵雀栖觉得霍岁这么小心翼翼的,她道:“你没有必要总是跟我解释,我又不会因为这个怪你。”
霍岁点点头,赵雀栖探头看了他一眼,问:“为什么啊?”
霍岁有些疑惑。
赵雀栖看着霍岁的脸:“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听起来好像我总是很……”
赵雀栖其实想知道他是不是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一些“不正常”,就拿昨晚来说,她丝毫没有什么其它的印象,但愿霍岁不觉得她奇怪。
她无法和难以控制的躯体情绪对抗,对于难以改变的病症,自己是始终无能为力的。
她知道自己心底十分怨恨这种无能为力,也自然不想让别人随便看到自己身上的缺陷。
“难道我总是怪你和误会你吗?”
赵雀栖终于找到了个看起来转圜了好几个意思的问法。
霍岁擦手的动作一顿,想到了什么,看了她一眼,眼神有隐隐约约的埋怨。
赵雀栖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些另外的事情,一愣,反思了一下,才哈哈一声:“啊,好像确实…不好意思哈。”
霍岁也看着她:“嗯,不用。”
“什么?”
霍岁:“不用道歉。”
“?”
“你这样就很好,不用改变什么。”
赵雀栖听出来了他的意思,反倒笑的很开心:“我只是道歉而已,也没有说我要改变什么啊?”
霍岁有些无奈,但看着她的眼睛里却没有什么多余的责怪。
赵雀栖看着霍岁的目光是她自己都没感受到的愉悦:“我确实误会过你,但没办法,我想你也可以理解吧。”
霍岁微微点点头:“或许吧。”
赵雀栖听得出他的一些参杂着戏谑的“理解”,觉得实在有意思,看着霍岁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