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自己的车许久,原来是那辆雾银色法拉利,她竟然一直在开着。
电话响了好久,霍岁才走过来,他又喝了酒,指尖夹着烟,眉宇间环绕着阴翳。
看到来电是一串不清楚的数字,他看了看,还是接通了。
“喂?是霍岁吗?”
他记忆力很好,只跟赵文宜接过一次电话,此刻还是能瞬间记起来是谁。
霍岁吸了口气,答:“是我。”
霍岁再次来到了这栋他以为自己不会再踏足的酒店。
来到赵雀栖的房间门口,他本以为会见到那个许久都没再见到过的脸,却没想到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开的门,看到开门的人那张年轻的精致的脸,霍岁的心还是刺痛了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忽略了一地的玩具,直接迈步走进了房里。
床旁边竟然还有一个人,霍岁脚步一顿,僵立在门口。
赵雀栖,那个好久没见,但还是一眼就能认出的身影,单独趴在床上,什么都没穿,半盖了个被子,露出纤细赤裸的双腿,光滑洁白的手臂垂下来,指尖夹着一根细烟。
旁边的人只围着浴巾,赤裸的上半身全是痕迹,正给她端了一杯水:“醒醒酒吧。”
霍岁站在门口,见到这一幕,竟然不知道该怎样缓解心中剧烈的痛感。
他知道赵雀栖会玩,但竟然不敢去想她会玩到什么地步,更不敢去想自己竟然有一天能亲眼看到这样的场景。
他把发抖的手握起来,制止了自己离开的念头,迈步走了进去。
那人打量了他一眼,问:“你是谁?”
闻声,赵雀栖好似才反应过来,指尖弹了弹烟灰,趴着的头动了动,看向来人,细长的眼尾一扫,满是糜足的姿态。
霍岁咬紧牙关。
赵雀栖一愣,自己好像真的是醉了,竟然看到霍岁在这里。
直到霍岁冷冰冰地开口说话:“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你父母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赵雀栖盯着他好看的唇一张一合的,眼睛有些发酸:“不是分手了吗,为什么还要来管我?”
霍岁深呼吸:“既然没事,就给你妈妈回电话,然后赶紧回美国。”
赵雀栖不想看到他这样疏离的样子,她坐起来,白皙的身体露在外边。
霍岁移开了目光。
赵雀栖拉住他的手臂:“霍岁,你为什么要来看我?”
霍岁使劲甩开了:“我没有要来看你,是你自己太过分了,你妈妈特地托我来。”
失望、疏离、隔阂、冷漠,赵雀栖没想过自己会在霍岁身上看到这样的眼神,她愣住了。
“为什么?”
霍岁冷硬问:“什么为什么?”
“我去哪里,为什么要你管?你是我什么人啊!霍岁,你算什么东西?!”
赵雀栖死死看着他,通红眼尾轻颤。
霍岁猛地闭上了眼睛,他此刻觉得万箭穿心也不为过了,感受到一直落在他身上的那两个陌生目光,他此生从未在别人面前如此狼狈。
于是他动了动:“我只是尽了长辈的嘱托,来提醒你回家,既然你没事,只是喜欢玩儿,我也管不了你。”
他不准备再说一句话,转身就走。
赵雀栖跪在床沿,看着他的背影。
直到他真的走出了房间门,她才开始惶恐。
她忘了,霍岁是真的会走的,她也是真的害怕和不能接受霍岁离开的。
赵雀栖似是如梦初醒,直接跳下床,推门跑出去,见到霍岁离开的背影,立马跑过去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霍岁没有转过头,过了会儿,他吸了口气,转过身,才发现赵雀栖直接跑出来了。
霍岁满是阴沉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直接搭在她身上。
赵雀栖怔怔地看着他的动作,心中一股酸涩,眼里有薄泪,看着他:“为什么?”
霍岁给她穿上了衣服,没有看她的脸:“我不知道什么为什么,我只知道,你该回去了。”
赵雀栖问:“你这是在赶我走?”
霍岁没有吭声:“你想这样理解,就这样吧,你早就该走了。”
赵雀栖擦了一下眼泪,看着霍岁的脸:“我都这样了,你还要这么对我吗?”
霍岁心脏一痛:“你哪样?”
他看了一眼屋内的方向:“这一阵子,你没有音信,就是这样吗?”
赵雀栖瞳孔一缩,抬起手,死死地揪住霍岁的手臂,指甲抠得生疼。
霍岁没有阻止,手臂上的疼痛,不及他心里的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