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海
酒醒后的他看见了是个什么表情。

    突然她脖颈一疼,下意识地抬肩,霍岁还是没松开自己的牙。

    “嘶…”

    霍岁好像是醉了,赵雀栖不敢直接推开他,过了好久,等他慢慢松开了嘴,才推开他:“你咬我干嘛?”

    霍岁唇角有血,沾染在洁白的牙齿上,他抬手擦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没理赵雀栖,撇过头去。

    赵雀栖看愣了一会儿,过了一会才想起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发现果然流血了。

    怪不得这么疼…

    赵雀栖看着指尖的鲜血,竟然有些气笑了,抬起头看霍岁:“其实你也有什么癖好吗?”只有喝醉了才显现出来。

    霍岁依旧撇着头,没理她。

    她有些累,也看不清自己肩膀上是个什么样子,觉得今晚的霍岁格外不寻常,也就不想动,好像就要这样耗着。

    过了会儿,霍岁起身离开,去外边,走进来时拿了医药箱给她包扎。

    赵雀栖想这还不算太醉,于是侧着雪白的脖颈等着他处理,漆黑的眼珠一直盯着他看。

    好一会儿,霍岁沉声道:“别看了。”

    赵雀栖有些好笑:“你酒醒了啊,现在知道害羞了?霍总,你刚刚咬我的时候怎么不脸红啊。”

    霍岁看了她一眼:“抱歉。”

    赵雀栖看了他半晌,突然道:“我不接受呢?”

    霍岁问她:“你想怎么样?”

    还没等她答话,霍岁就拒绝道:“无论你想干什么,都不可以。”

    赵雀栖扑哧一下笑了出来,问他:“你以为我想干什么啊?”

    霍岁不答,赵雀栖也没再继续想,她看到霍岁的眼眶,突然想起来什么,问他:“不过你今晚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

    说到这个,霍岁正在处理手里棉片的手一顿:“我爷爷病重了。”

    赵雀栖一愣:“霍老先生?”

    霍岁点点头。

    这件事她竟然都没听说过……她抬起头,看着霍岁。

    小时候她爷爷在身边,可霍岁爷爷不在,她不知道霍岁对霍老先生有多大感情,但如果是自己的话,也会很伤心的。

    她想抬手抱一下霍岁,可一抬手,肩膀就刺痛。

    霍岁看了她一眼,奇迹般地没搭理,垂下头继续沾酒精:“我没事。”

    赵雀栖轻笑道:“霍总,超人也是需要安慰的啊。”

    霍岁心中一颤,却还是带着些审视地问:“你的感情很多吗?谁都可以被安慰一下。”

    赵雀栖从没听过霍岁这种语气说话,一愣,下一刻颈肩立马传来剧烈的疼痛,是酒精在擦伤口的边缘,她立马往里缩肩膀,却被霍岁直接摁了下来,嗓音不是很客气:“忍忍。”

    赵雀栖将头转过去,看着霍岁微微冰凉的侧脸,一时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包扎完伤口,两人都没再说话。

    之后赵雀栖靠在床上,看着自己眼前昏暗的房间,听着那边传来霍岁洗澡的水声。

    头一次被霍岁这样对待,竟然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心里有些堵得慌。

    过了好久,霍岁浑身冰凉的水汽,站在她身边:“……我带你去洗澡。”

    赵雀栖闭了闭眼,看向霍岁,声音有些冷:“霍岁,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我也没惹你吧?你这是什么意思?”

    霍岁站在阴影里,过了好一会儿也没说话。

    赵雀栖冷笑了一下:“你这么久没消息就算了,几天不见,今天一上来动不动就是咬人掐人的,提上裤子就不理人,怎么,我是你发泄的什么工具么?”

    赵雀栖的疏离和排外是刻在骨子里的,这样一看,好似从来都没有把霍岁真正放在心里过。

    霍岁手心有些微微颤抖,他闭上了眼睛,过了许久才缓缓说道:“我前两天去港岛见爷爷,家里很多人都去了……包括,一直在美国上学的妹妹。”

    赵雀栖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只是静静地听着。

    “她叫霍宁……你应该不清楚,但她在纽约大学读商科,倒是竟然也能听说过你的许多事迹。”

    赵雀栖微微一愣,抬起头,看向霍岁。

    霍岁看向她,直白的眼神似乎能将她穿透,表情有些僵硬:“你,曾经喜欢玩儿,玩儿过多少人,我都可以当作…毕竟那是你的曾经,我无权干涉。”

    霍岁闭了闭眼:“可是,我们现在在一起,是你亲口确认的情侣关系。”

    声音有些发抖:“你眼里的情侣,就是可以随便乱玩儿的关系?……还是说,你的新鲜感过了,就可以随意地去找别人,我要继续当作不知道吗?”

    赵雀栖有些口不择言:“我……”

    “我没有…找别人……”她的声音还是渐渐弱了下来。

    霍岁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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