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雀栖抬头,吻上了昨晚没有覆上的唇。
外边是冰天雪地,车里很安静温暖,唇齿相依的人也很滚烫,很甜。
赵雀栖一直觉得接吻的滋味很好,可却不太喜欢跟一些乱七八糟的人这样干。
她觉得自己这样的人也有感情洁癖很好笑,跟很多人的接吻对她来说不过是走个过场,对象是谁都无关。
……
但霍岁不一样,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总之就是很想亲上去,很想更亲密一些,离得再近一些。
她闭着眼睛沉醉其中,富有技巧地进攻,企图通过这无比亲密的交流,索取对方的更多。
仿佛想要击破他所有克制的情绪,看他可以纵容自己到什么地步。
霍岁垂眸,微微睁着眼睛,静静看了近在咫尺的那浓密睫毛一会,也终于彻底闭上了颤抖的双眼,怀里把她抱得更紧。
气喘吁吁地分开,呼吸交织在一起,赵雀栖抵着他的额头,心里一动,并没有像从前吻过后那样让两个人分开,反而右手慢慢往下,并将自己的唇畔滑到了他敏感的脖颈,轻柔地吻。
霍岁微微仰着头,被动地接受她的挑拨,耳畔很痒。
她的手有些凉,猛然滑到滚烫的身体上,霍岁缩了一下小腹。
他常年健身的结实腹肌胸肌因为这一缩更加突出,赵雀栖一边在她颈边吻,一边摸着一块块肌肉,在他身上流连忘返。
霍岁似乎有些颤抖,想要抬手阻止她肆无忌惮的手。
赵雀栖出声:“不要动。”哄道:“我不往下。”
她确实没再往下,只是把手环在他身体上,彻底靠在他怀里,迟迟不想分开。
霍岁觉得自己身上缠了一条蛇,浑身热得冒汗。
过了许久,赵雀栖依依不舍地从他身上起来:“走吧,去吃饭。”
霍岁低低嗯了一声。
这次这顿饭吃得很是愉悦,赵雀栖想到他们第一次来这里遇到的不速之客,问:“我听说你把沈何盛发配到边疆了?”
霍岁看了她一眼:“沈何盛太年轻,做事不择手段,应该多加历练。沈伯伯也很支持。”
赵雀栖笑了出来:“你可真厉害,我之前都快被他烦死了,小小年纪,做事说话倒是一套一套的。”
霍岁道:“他刚成年,应该好好上学,不适宜过早参与到家族企业纷争中。”
赵雀栖想起了什么,看了霍岁一眼:“我爸那边要开心死了,我之后不在公司了,他应该也是求之不得。”
霍岁听出来些什么,琢磨了一会儿:“我和沈董并无直接的商业利益联系,况且对他来说,没了沈何盛,也并不相当于没有威胁。他开心,恐怕更多的是一场胜利后的愉悦。”
明知道是她父亲,霍岁言语中并无多少敬意,好似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赵雀栖倒是对此很是受用,她这次回来,理解了她妈,自己也很讨厌沈壁生,对他的做法无可奈何,霍岁竟然也能看得出来。
她看了他一会:“你好像很了解我啊,霍岁。”
霍岁道:“何以见得?”
赵雀栖一笑:“不知道,就是有这种感觉……你没有吗?”
霍岁摇摇头。
赵雀栖答:“好吧,我好像确实猜不到你有时候在想什么。”
她似是想起什么,突然问:“那在你看来,我是不是就是个小屁孩啊?”
霍岁无言片刻:“我只比你大三岁。”
赵雀栖挑挑眉:“……那也确实,不过这说明你很适合当哥哥。”
霍岁:“……”
赵雀栖存心逗他,笑道:“不过哥哥会跟妹妹接吻吗?你跟我说说呗?”
霍岁问:“你是我妹妹吗?”
赵雀栖:“如果我说是呢?”
霍岁:“那就会。”
赵雀栖:“……”
她呛了一下,觉得这寂静暧昧的氛围里,也特别适合接吻。
转过头,她浅酌了一口酒,挑挑眉,刚要扭过去,旁边的霍岁就靠了过来。
先是轻轻咬着她的下唇,而后就是一个梅子酒味十足的缠绵悱恻的吻。
赵雀栖唇畔带笑,眯着眼睛很是享受。
吃完饭往外走,霍岁手里提着两瓶先生自酿的梅子酒,赵雀栖很喜欢喝。
赵雀栖看着他手里晃晃悠悠的酒瓶,突然问:“那如果我要是说,我不想帮我爸当什么交接人,我想把那些全拿了呢?”
霍岁答道:“如果你想要的话,跟我说就好,不必花时间留在这里。”
又是这种感觉,赵雀栖心里一颤,她接道:“你会帮我处理?”
“嗯。”
“不用了。”过了良久,她由衷地笑道:“我留在这里,也不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