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岁送了赵雀栖回酒店,赵雀栖接过自己的包,看着他:“霍岁,拜拜啦,下次见。”
霍岁未动:“你准备一直住酒店?”
赵雀栖答:“我在想,刚也过户了几套房子,还没来得及去看。”
“对了。”她问:“你知道……盛唐天地怎么样啊?”
霍岁顿了顿:“还不错,我现在住那里。”
赵雀栖心里有数,有些不爽,怪不得他爸秘书特地建议她住那里。
奥了一声,赵雀栖再次道别,霍岁嗯了一声。
不知为何,竞都没提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就好像是赵雀栖一时兴起的玩闹,也好像确实如此。
霍岁不拒绝也不主动,怎么有种任君采撷的感觉?
赵雀栖一步步在酒店大堂踏出高跟鞋碰撞的声音,一边想,然后笑了一下。
好像他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你的时候,甘愿为你做任何事,赵雀栖觉得这样的一双眼睛不该露出来,实在太迷惑人心了……应该被蒙上,只露出那个饱满的唇。
赵雀栖这样想着,走进了电梯,抬头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
她干咳了一声。
……真的是。
回了房间,赵雀栖洗完澡,斜斜靠在落地窗前,俯视着京安夜里的灯火璀璨。
要搬家的话,她最近堆的东西可不少。
她慢慢晃悠到了柜台旁,架子下放着好几套真皮箱。
赵雀栖蹲下来,手指轻轻划过一个箱子,提起来,打开了锁扣,细细凝视着里边摆放着的“工具”,脑海里闪过好几副画面。
吞咽了一口,赵雀栖拿起一根皮鞭,提在手里把玩。
良久,赵雀栖叹了一口气,拿来手机,指尖在通讯录上划动。
看到“许言”这个名字的时候,指尖顿了顿,赵雀栖幽暗的眼瞳里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会儿,才划了过去。
房间里只开着一扇昏暗不清的灯,西装革履的男人双腿分开,仰头跪在地毯上,眼被丝带蒙着,和片刻前赵雀栖心里的场景简直一模一样。
赵雀栖手里点燃了蜡烛。
外面响起敲门声。
赵雀栖没理,地上的人微微侧头。
敲门声再次响起,赵雀栖皱眉,站了起来:“没关系,我去看看。”
她出了房间,顺手带上门,打开外间的大灯。
她本以为是保洁人员,打开房间门,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沈何盛。
赵雀栖打量了他一眼,无言。
沈何盛:“我给你送钥匙,表姐,怎么住在酒店里啊,不搬回家吗?”
他想顺势进来,赵雀栖堵在门口。
“……”
沈何盛像是闻到了什么,低头看到了赵雀栖手指尖凝固的蜡,顿了顿。
他抬起头:“表姐,有客人吗?”
赵雀栖微笑道:“钥匙给我就好。”
她合了点门,侧了一下身,想挡住身后的东西,沈何盛却瞥见了屋内丢弃在地上的一副领带。
他了然般勾了勾唇:“好吧,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只是想说,周末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赵雀栖点了头:“时间地点发我。”然后直接合上了房间门。
“啧……”赵雀栖站在门后,翻了个白眼。
一个刚成年的小屁孩,怎么这么烦?
可惜这周末两人还是没能吃上饭,因为李家两个孩子成人礼,沈家一同邀请出席。
赵雀栖这才想起来,原来那晚李行裔说的“不久就成年了”,真的是不久。
她不想和沈家人一起参宴,幸好的是,李骄裔李行裔单独给她发了请柬。
再次见到霍岁,赵雀栖眼神有些许奇异,她远远看了一眼,霍岁身姿挺拔如修竹,身躯包裹在深灰色羊绒大衣里,宽肩窄腰,线条利落,面容英俊,浑身上下每一处线条都精准、清晰、不带一丝冗余。
今夜作为主角的大哥,他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额前没有一丝乱发,目如寒潭,正在厅前迎客,光是站在那里,就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沉稳干练气质……长相,只是他最不值一提的附加品。
赵雀栖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走上前去。
李骄裔李行裔远远看到赵雀栖,皆是双目一亮。
赵雀栖笑笑,把手里提的礼物递过去:“成年快乐。”
“谢谢。”
霍岁:“我带你进去。”
赵雀栖点了头,跟俩人道别:“待会见。”
一路上不少人打招呼,赵雀栖保持着礼貌的微笑:“霍岁,好久没见了,最近怎么样?”
霍岁答:“才四天。”
赵雀栖点了点头:“可能是我不上班,所以感觉时间过得格外无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