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皮,把陪同的助理叫了过来:“叫医生给我输液。”
助理叫来了医生,问他:“霍总,是突然有什么事吗?”
霍岁:“没事。”
医生赶来,看了他一眼,劝道:“霍总,要是没事我还是建议你吃药慢慢休息,输液虽然见效快,但总归伤身体。”
霍岁没有答话,把手伸了出来。
医生叹了口气。
赵雀栖订了一家偏僻的日料私厨,胡同深处,井水潺潺,空气里都浮着一层淡淡的檀香。
霍岁下了车,刚要准备迈步进去,就听身后传来打破这片宁静的引擎咆哮声,他回过头,一辆女武神从远处的黑暗中由远及近驶来,一个甩尾,稳当停在了霍岁面前,车身低伏,如同蛰伏的猛兽。
随后车门如鹰翼般向上扬起,首先探出的是一只踩着纤细高跟鞋的脚,一股混合着冷冽雪意与花香调的香水气息先于人涌了上来。
霍岁站在原地,抬起了眼。
赵雀栖肤白若雪,眼眸清亮,在黑夜里显得格外耀眼,看向霍岁,言笑晏晏:“好巧啊。”
霍岁未答,赵雀栖抛了一下钥匙,往木门里走去:“怎么样,新车不错吧。”
霍岁跟在她后面,沉静如山岳,好似能中和掉在这幽静之中赵雀栖带来的一小阵喧嚣,他答:“很适合你。”
“嗯……”赵雀栖拽着包链,一晃一晃迈过小院的石径,转头看向霍岁:“其实我今天也还没想好要怎么办,请你来吃饭呢,是因为好久都想吃这家了。”
霍岁看着她:“你可以慢慢想。”
赵雀栖笑了笑:“霍总有什么建议吗?”
霍岁答:“沈伯伯想让你留下来。”
赵雀栖摇了摇头:“他不是想让我留下来,他是想让自己的理由留下来,等我没用了,股份他会收回的,是这样吗?”
霍岁盯着她,眼眸漆黑,想到了那晚从家里出来后赵雀栖半夜一个人回老宅,眼眶通红的样子。
赵雀栖道:“所以我才不想遂了他的意。”
她接着道:“还有其他人,我也不想任由他们来抢我的东西,这可怎么办?”
霍岁轻轻叹了一口气:“你应该早点回去,这些东西一旦缠上了,就不好脱开身。”
赵雀栖问:“你这是劝我回美国?”
霍岁:“这是我的忠告。”
这里,没有一个真心对待你的“亲人”。
赵雀栖:“你是站在什么角度,去……!”
她一脚踩空,猛然向后倒去。
霍岁瞳孔一缩,上前一步,稳稳接住了她。
宽大的羊绒大衣下,赵雀栖的腰不盈一握,对视片刻,霍岁移开了眼睛,待她再度站稳,才重新站直:“小心脚下。”
赵雀栖站在原地,静静看了霍岁一会儿,开口:“霍岁。”
“表姐,霍大哥?原来是你们!”
赵雀栖皱了皱眉,转过身。
沈何盛正站在院落的檐下。
他望着不远处这两个高挑的一同立在静谧的禅院内的身影,如同精心切割的黑钻,每一寸都闪烁着耀眼的光泽,如此相配的两个人共同朝他看来,眼眸中的审视与疏离皆毫不掩饰。
沈何盛在他们俩的脸上停留了几秒,朝他们走来:“表姐,昨天没约到你,原来是今天要约会啊。”
霍岁朝他点点头,赵雀栖看了两人一眼,问道:“这么巧?一起?”
沈何盛开心道:“好啊,记得之前在英国留学的时候,还和霍大哥一起吃过Okase。”
赵雀栖问:“你们之前认识?”
霍岁面色不善,沈何盛答:“是啊,我们两家关系好,霍大哥会照顾我们这些弟弟妹妹们。”
赵雀栖点点头,转身自己先进去了。
霍岁看了沈何盛一眼,后者扯了扯嘴角,咽了一口口水,跟着进了门。
好心情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表弟打扰了,赵雀栖兴致不高,也没说别的话,好在这顿食材够新鲜好吃,清酒甜润柔和,她喝了不少,吃完饭后已经有一点微醺。
霍岁洗完手回来,看见赵雀栖坐在板前的身影,手背支着头,白皙的脸颊微红。
他走上去,给她披上大衣:“我送你回去。”
赵雀栖点了点头。
沈何盛在一旁道:“大哥,我今天过来也没开车,能顺路把我也带回去吗?”
赵雀栖皱了皱眉,转过身想找些什么,霍岁垂眸,把她的包递过去。
赵雀栖在包里把车钥匙翻了出来,抬手扔给沈何盛:“刚好,你没喝酒吧,帮我把车开回去,谢了哈表弟。”
沈何盛接过来车钥匙,微笑道:“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