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男人
做,和沈壁生又有什么区别?”

    赵文宜答道:“你把我跟沈壁生比你也是出息了哈。”

    赵雀栖回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赵文宜问她:“那你的打算是什么?就是在这段最重要的时间里装病,然后去京安‘度假’吗?”

    “最重要的时间”是指在她二十五岁前拿到作曲的奖项,然后再是其它的规划。

    “你没必要这么讽刺我,我也知道我该干什么,你还要管我管到什么时候?我已经成年了。

    赵文宜问她:“你有一点点你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吗?”

    赵雀栖:“我什么年纪?你知道吗,这就是我不愿意呆在纽约的原因,哪怕隔着一万公里我都能被你教训成这样,你把佣人收买做你的眼线就算了,甚至还黑了我在曼哈顿的公寓里的监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公司那么多的事情还不够你忙的吗?”

    赵文宜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反驳道:“我整天那么忙,为什么要亲自花时间还去看你的监控?还不是因为你天天带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去惹出什么乱子?赵雀栖啊,你才是真正的让人不省心!”

    赵雀栖跟她简直无法沟通,气闷得喘不上来了气:“你为什么非要这样!你能不能明白我是一个人,不是你随意掌控的什么东西,我看你才是天真!难道整个世界都必须要按你的规划来行驶吗?你说我能去作曲,我去了,可是三年了,我拿到奖了吗?”

    赵文宜长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也对这个焦虑,但问题不就是由人来解决的吗?你听我的的话,明年的奖就不会只是提名了。”

    赵雀栖答:”可是我不想再听你的了,我真的已经写不出来了,你不能理解的,因为你从来都只会听你自己认为的东西。我离开曼哈顿,离开纽约,我不想天天都要按你的规划下去走了,我想自己选择自己未来的路,我不想看到一条一眼看得到头的人生了。”

    赵文宜:“我知道,你年轻,你不懂,我理解你,我告诉你,等你再过十年,不,五年之后,你就能明白你自己现在的想法有多固执,有多蠢了。我以为你从十岁开始就能知道,听我的话,按我的计划来走才是正确的事情,雀栖啊,妈妈做的这一切,难道还是为了害你吗?你现在得到的成绩、成就、荣誉,不还是因为我?你的这一生,从刚开始妈妈就为你铺好了路,你只需要按照着这条路走,就是顶峰,这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

    赵雀栖张了张嘴,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赵文宜的话。

    赵文宜还在不停地发表演讲:“……等到三十岁、五十岁、九十岁的时候,想后悔可就晚了,我宁愿你现在不理解我,我也不想你浑浑噩噩,未来一事无成。”

    她感觉到没来由的力不从心,抑制住了自己的哭腔:“你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

    为什么不是一个能够好好说话的妈妈,可好好说话的话,你能听进去我说的话吗?

    为什么不是一个温柔的爱我的妈妈,可只温柔地爱你的话,你能长成现在的样子吗?

    为什么不是一个不那么严厉的妈妈,可不严厉管教的话,你会不会早就放肆到沦落监狱?

    她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控诉”。

    赵文宜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那边受委屈了,就不该让你回去,听我的啊乖,早点回来。”

    在妈妈身边,她能替你遮挡一切风雨。

    挂了电话,赵雀栖闭上眼睛,精疲力尽躺在床上。

    眼角飘过一丝白色,她转了转眼珠,往外看去。

    漆黑的巨大落地窗,显示着外边轻轻飘落的雪花。

    赵雀栖坐了起来。

    这是今年冬天京安的初雪。

    京安的雪,萧瑟冷冽。

    她最后一次见到,是很多年前的初春。

    赵雀栖坐在酒店顶层的房间里,俯瞰着城市上空纷纷落下的雪花。

    过了不久,她突然心里一动,当即套上了一件厚外套,开车一个人回了老宅。

    地上还未开始积雪,今夜冷得出奇,赵雀栖进了老宅,把客厅联通花园的大玻璃门打开,任由雪花飘进屋子里,打开那架琴,手却冻得僵硬。

    她把暖气开足,坐在沙发上等着暖和起来。

    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赵雀栖皱了皱眉头,但没放在心上。

    她坐了一会,突然觉得自己突然就跑了出来挨冷,实在不知道抽什么风。

    今晚折腾的事情真的太多了,赵雀栖就这么抱着腿,在沙发上睡着了。

    没有关上的窗外,雪花依然在飘落。

    霍岁一身黑衣,身上落了不少雪,脸颊鼻尖冻得发红。

    他没有把烟掐灭,甚至想到过赵雀栖能闻到烟味,出来看到自己。

    直到这一支烟抽完,霍岁抬眼看着纷纷飘雪的天,眨了眨眼睛,转身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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