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晚……”
两个人同时开口,赵雀栖看向霍岁。
霍岁说:“今晚的事,我会去问李行裔,他会有个交代。”
赵雀栖闭了闭眼:“可能跟他没关系,是我……喝醉冲动了。”
霍岁说:“我会处理。”
赵雀栖看向他。
“不必麻烦沈叔叔或是其他人了。”霍岁解释道。
赵雀栖没有移开目光,看着他硬朗英俊的侧脸,见识与年龄沉淀出的从容与稳重感让他更添一层成熟的魅力。
她说:“谢谢你,霍岁。”
赵雀栖再一次断片,睡梦中头也疼得厉害,她皱着眉,手想去狠狠拍拍自己的脑袋,却被另外一双手死死拦住。
她不耐烦地翻滚,到最后,是一个人把她牢牢抱在一起不让她动弹,她感觉自己被困在笼子里,身上都是枷锁,她不断地击打想要逃出去,可慢慢地,一双手轻柔地拍着她的背,慢慢安抚她,甚至像哄婴儿一样来回轻轻晃悠。
她逐渐放松了紧皱的眉头,停住了动作,陷入安睡。
赵雀栖再次醒来,眯着眼睛起身,窗帘隔着外界的光线,除了缝隙中泄露出来的一丝丝阳光,屋内一片漆黑。
她认不出自己在哪里,头上传来阵痛,她抬起手,发现自己额头上已经包扎了,这才回忆起昨晚的事情。
是……霍岁送她回来的,这里是霍岁的家?
她看着自己身上换好的睡衣,过了一会,跳下了床,打开床头的开关,拉开窗帘发现已是日上三竿。
赵雀栖推开房门,发现这是一套大平层。
霍岁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文件,见她出来,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赵雀栖打量了他一下。
霍岁翻了一页文件,道:“早餐在桌子上,昨晚你没说清楚,我就带你回了这里,叫了医生给你处理。”
赵雀栖点点头,虽然没什么胃口,但还是走到了餐厅。
锅里是热气腾腾的海鲜粥,她抬头看了一眼那边坐着的霍岁,撇了撇嘴,给自己舀了一碗。
喝完粥,她坐到霍岁身边,想了想,坦言:“昨晚不好意思,我好像是误会你了?”
霍岁放下了文件,静静盯着她:“没关系。”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继续道:
“昨晚的人是我表弟李行裔的一个朋友,昨晚救回去之后,今早刚刚脱离了危险,警察正在调查,等他醒后会进行拘留,他的行事会按刑法执行,即便牵扯到我弟弟,也不会有徇私。”
“他下药的那个女孩,是音乐学院的学生,昨晚已经被…你男朋友带回去了,之后也会去找她做笔录,包括酒吧里流传的药品,这次都会统一调查。”
赵雀栖眼神闪动了一下,想到许言,疑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男朋友?”
霍岁顿了一下:“难道不是吗?”
赵雀栖以为霍岁为这件事调查了一下,也不多怪,但自己的私事被人查总归有点不舒服,她和许言也并非传统的男女朋友关系,但这件事可能牵扯到很多东西,做为关系到霍家沈家的事情谨慎一些处理,霍岁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她皱了皱眉,看了霍岁一眼,还是道:“总之,昨晚还是谢谢你了,也麻烦你了。”
霍岁答:“不必客气,你的车我送去修了,大概短时间内开不了了,需要先借你一辆吗?”
赵雀栖摆摆手:“不用,我还有辆大G,先不开那么惹眼的车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问:“我家车库好像有一辆车,是你的?好像放挺久了,忘记拿了吗?”
霍岁眼神动了动,道:“之前定的,好像是忘了。”
她笑了笑:“霍总眼光不错啊,那辆车我也有一辆,挺巧。”
霍岁垂下了眼睛,赵雀栖看了他一眼,觉得实在有些没话聊,站起来身准备告辞。
霍岁抬眼看向她:“你不住家里?”
赵雀栖反应了一下,才答:“啊,住家里有点……”她朝霍岁笑笑,一脸的“你懂的”,然后解释道:“就先住酒店了。”
她理所当然地以为霍岁也懂得,在这样的家庭里边跟后妈弟妹凑在一起总归有点奇怪,但霍岁好像品出了些别的什么,面色有些发沉。
赵雀栖觉得霍岁真的不太适合聊天,惜字如金面色冷硬的,但想想如果是她,自己还要三更半夜不仅要工作还要跑来替自己表弟替别人解决事,还挨了一通白眼,自己的面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霍岁的态度和解决能力已经很好了,她这次算是欠霍岁一个人情,不想再在这里讨人清静了,于是她诚恳道:“这次谢谢你,嗯……下次,你有空的话我请你吃饭,时间你来定,那不多打扰了,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