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雀栖笑了笑。
告别之后杰云科之后忙着和其他人打交道,忽略了身后的张继行,赵雀栖也婉拒了他的接送请求,她道:“多谢,但是不用了,我家里人来接我了。”
赵雀栖指了指停在大剧院门口的一辆漆黑色宾利。
张继行有些意外,待赵雀栖走后,问了问她的助理:“你好,赵小姐不是一直都在国外吗,怎么国内也有家人?”
助理没多说,倒是身后的人给了他解答:“赵雀栖啊,人家原名沈雀栖,她父亲是那个京安的沈家人,十多年前她父母离婚就改了姓和母亲一起到美国定居了,当年那个圈里还挺热闹的,只是现在都不敢提这件事了,人家生父现在也二婚有孩子啦,但总归是第一个孩子嘛,现在又这么有名气,好不容易回趟国,家里人肯定要来接一下的。”
沈家……
张继行默默念叨了几下,目光有些意外,他本来还有点不理解为何叔叔作为老师对她的态度那么热情,就算她以后是享誉全球的钢琴家,也总归不常在国内,不值得一个在国内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这样巴结。
但现在他看了看正忙着交际的杰云科,没再好意思跟助理说话,还是自己开车先走了。
赵雀栖靠在车座上,摁了摁眉心,问司机:“多久到?”
司机递给她一条毛毯:“从这里到大宅得有一小时车程,要不您先睡一觉?家里人都在等您一起吃顿饭。”
赵雀栖看了看表,九点四十。
还等吃饭?凭那个十多年只在过年时候发来一句祝福的亲生父亲吗,还有那见都没见过的后妈。
赵雀栖头疼得厉害。
车四平八稳地开过夜晚灯火璀璨的街道,车水马龙,赵雀栖头靠在车窗前,透黑的玻璃珠似的眼眸静静地盯着一闪而过的街景,一幕幕看过去这个十二年不曾回来的城市,陌生极了。
车驶入较为无人的郊区位置,旁边树林枝叶枯败,颇有京安的冬天萧瑟的味道,直到近了宅子的范围区域,周围郁郁葱葱的树林灯光才开始显现挺立。
几栋别墅坐落在山上。
占地都很大,和她小时候住的那市中心的房子比崭新得多。
院子的大门打开,远远看去,房子里现在还是灯火通明。
车驶过院落前的球场,在白色的建筑前停下来。
赵雀栖下了车,门口有几个人在等她,应该是她爸,她后妈,和两个小孩。
她爸沈壁生也是小时候记忆里的模样,不算冷淡也不算热情地拍拍她的肩:“回来了,好好歇一段。”
赵雀栖点了点头。
后妈叫什么她也没听清,妹妹弟弟使劲盯着她脸看,俩小孩之后就被带去睡觉了,只剩她们三个人在桌子前吃这顿“饭”。
一切都是有些朦胧的,赵雀栖也忘了自己说了什么,只是在恩恩啊啊。
白人饭吃了那么多年,家里的家常饭也不是小时候的味道了。
浅浅吃了几口饭,赵雀栖晚上也没说要留下来住,只是问“我这次还要待几个月,爸,你车库里有车吗,借我两辆?”
沈璧生到:“好,让老汪等会陪你去随便挑几辆。”
后妈的脸色不太好,赵雀栖不以为意。
夜深了,吃完饭俩人就回去睡觉,汪管家陪着赵雀栖去地下车库挑车。
赵雀栖跟在管家身后跑着神,只记得后妈长得清秀淡雅,但脸没什么特点,连带着那双妹弟似乎也没继承到他们父亲的长相,显得格外平平无奇。
不过那也没什么,只是视觉图像对赵雀栖来说更容易记住,突然想到这个只不过是她之前不知道从谁那里听来的观点,觉得挺有意思:他们这个社会地位的人只要长相端正,不必去追求什么好看与否 ,好好享受其他人的追捧就好了。
对着外表犯花痴,就很容易像她爸妈那样对着彼此的脸爱到上头来什么都不顾了,落得个到最后分道扬镳离得干脆的地步。
不过赵雀栖到觉得没什么,一来她也是个肤浅喜欢看脸的人,二来也挺庆幸她妈当初给她挑了个长得好看的爸生下来,她不是一个喜欢强迫别人的性格,如果不是她自己这张脸,恐怕有些小明星纯靠钱也不会上赶着来找她。
地下车库修得明亮宽敞,一排排停满了豪车,连超跑也是足有数十辆。
赵雀栖挑了挑眉,感觉这排场不比她妈她小舅在美国的时候小。
她妈从没说过为什么要和他爸离婚,她看这样子他俩也挺像是一对,既然非要走个简单低调的路线,自己家里何必放着这么多车。
赵雀栖看向汪管家“您可别告诉我这些车都是我那还没成年的弟弟妹妹的。”
汪管家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