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微冷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他的肌肤,触电般的感觉在他的体内迅速蔓延,他压下心头的异样,不知所措地缩了缩腿。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像风轻轻吹动书页,像羽毛扫过手心,像花瓣飘落脸上,动作很轻,却让人反复回味那个瞬间。
邬柳从未在其他人身上感受到这种打破秩序边界的感觉。
席远用一种强势又极其张扬的姿态,撕开了他心里那堵墙,让热烈的阳光从缝隙里洒了进来。
秩序被打破的新奇感和内心无法掌控的情绪同步而来,惊喜和恐惧交织。
邬柳低头对上席远那双温柔的眼睛,他攥紧了指尖,心脏仿佛跳得更快了。
席远:“我去找工作人员拿一下药箱,你坐在这里等我好吗?”
邬柳想开口挽留,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席远离开,他原本是想告诉席远,不用那么麻烦的,他的伤口并不深,说不定一会就愈合了。
席远带着药箱回来的时候,邬柳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蜷缩在椅子一角,身上的白袍宽大得像张被子盖在他的身上。
窗外的冷风灌进来,邬柳下意识地搂紧了身上的白袍。
席远脚步轻轻地走了过来,蹲在邬柳跟前,悄悄打量着他的睡颜,几根青丝落在他的脸上,席远心里有一股莫名的痒意,他伸手想要拨开那几根发丝,还没等他触碰到对方,邬柳已经从睡梦中清醒过来,静静地看着他。
席远的手僵在半空中。
昏暗的灯光让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暧昧。
席远最终还是收回了手,他把药箱打开,用酒精轻轻擦拭着邬柳腿上的伤口,他的声音低沉,微哑的声调听起来分外撩人:“会有点疼。”
邬柳并不觉得疼,只是盯着他那双漂亮又干净的手在发呆。
“你还想要买手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