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柳忽然想起前几天郝大哥跟他说过在宜梨县遇到了对方总公司的老板,对方还不到三十岁,很年轻,却是当家掌权人,姓席,原来说的是眼前这位。
郝大哥大概不知道他的命格很好,风水很旺,阳气也足,基本不会招来什么邪祟,之所以会被402房的女租客缠上,纯纯是因为对方是个大馋丫头,看上的也不是他的命格,只是垂涎郝大哥的美色罢了。
那几天的倒霉也只是他那几天运气不好,但不至于出现什么生命危险。
他会在宜梨县出现意外,并不是他自身的原因,而是遇到了这位姓席的年轻人。
就算郝大哥没有在那天出现,他俩没有乘坐同一辆车,那场车祸还是会发生。
车祸是既定的事实,可郝大哥是那场车祸的变数。
恰恰是因为席远选择了与郝大哥同乘,而且郝大哥身上还有邬柳给的那枚护身符,所以席远在那场车祸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
这应该不是席远第一次遇到生命危险了。
可以说席远所遭遇的不幸都是因为他身上的气运,能接近他的人一定是命格很旺的人,稍微气运差点的人接近席远,那肯定会被霉运缠身。
邬柳能感觉到脚下的磁场很乱,有很多东西都在蠢蠢欲动,试图扑上来。
他拍了拍席远的肩膀,明明是很轻的力道,却让席远感觉浑身一震,从混乱的意识中清醒过来。
席远怔怔地站在原地,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有那么几分钟的时间,他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像被人牢牢箍住了灵魂,周遭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他无法从困境里走出来。
直到邬柳给他拍的那一下肩膀,他才从混沌中清醒过来,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安。
邬柳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说道:“发什么呆,快来帮忙。”
席远脸色有些苍白,茫然地点了点头。
目送席远走进客厅之后,邬柳从裤兜里掏出一沓符纸,随便抽了一张,画了道符,贴在了楼梯过道的墙上,那些蠢蠢欲动的东西霎时间安静了不少。
邬柳垂下眼睑,眸底闪过一丝猩红色的光,他动了动唇角,略带不满的声音轻轻响起:“别在我的地盘闹事。”
窗外的风拂过他脸颊的发丝,身上的银铃声在楼道回响。
关上房门后,他看了眼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席远,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他能感觉到席远的神志还未完全清醒过来。
邬柳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悄悄往水里加了点符纸灰,端到他面前:“喝吧。”
席远喝下这杯水后,休息了好几分钟才缓了过来,听见厨房传来的水声,让他醒了醒神,只是对刚才发生的一切很模糊。
他是怎样进的门,又是怎么坐在了这沙发上。
他看了看手上空空的杯子,底下还有一层灰色的沉淀物,他轻轻嗅了一下,是一种纸片烧焦的味道。
席远疑惑地蹙起眉头,他被下毒了吗?邬柳给他喝的是什么?
而这时,邬柳从厨房探出头,瞥了他一眼,说道:“还不快来帮忙。”
席远:“???”
帮忙?帮什么忙?
邬柳一本正经地开口:“你给的是材料费,人工费是另算的,因为我不打算收取天价人工费,所以你只能选择来帮我洗菜。”
席远:“。”
好黑的店。
两人就挤在小小的厨房里,用着同一个洗手盆。
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席远甚至能闻到从邬柳身上散发的那股淡淡的青草香。
邬柳看着他把菌子洗得乱七八糟的,忍不住抬眸看了他一眼,里面的嫌弃仿佛要溢出来。
席远:“怎么了?”
邬柳:“你好笨。”
席远看着手里的菌子,无奈地笑了笑:“那你可以教一下我吗?”
邬柳握着他的手,亲自示范了一遍。
柔软的触感让席远微微一怔,那股青草的味道好像变得浓稠了。
邬柳:“学会了吗?”
席远不确定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刚才没有认真去看邬柳是怎么洗的。
“...”邬柳一看席远就知道,他肯定从小就衣食无忧,不需要做家务的富家公子,也不指望他能帮上什么忙。
被嫌弃的席远默默地低着头,看着邬柳那双漂亮的手一点点沾上泥土,心里有种莫名的痒意,想要握着他的手,仔细擦干净。
席远强迫自己别开眼,认真洗起了手头上的菌子,主动找起了话题:“我刚才怎么了?”
“哦?”邬柳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你刚才发生了什么?”
席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