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这次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吧,为的是救人。只是你也看到了他刚刚完全失去了神智,你有几成把握救的了他?”

    阿娜日抬头看他,那眼神好似要把她吞入腹中,但只能赌一把,赌他还有人性。

    他思考片刻,挑眉:“那你又有几成把握呢?”

    “一成。”

    --

    阿娜日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她第二天醒来时,头已经不晕了。

    她坐起,就听见院子外面传来骚动。

    “城主的爱宠丢失,在没找到之前所有人都不许离开!”

    “荒谬!这和我们小姐有何关系?”仆从有些气恼,看起来他非常迫切想要离开。

    阳光正好,阿娜日回想起阿斯根约定的时间。只是被圈禁了,她该怎么出去?

    思考着,他的声音便传来。

    “阿娜日小姐,可还记得我?”

    她立马打开门,寻找仆从的身影,见他正拦着阿斯根,稍稍松口气。

    “自然。”

    “那我们走一趟。”阿斯根盯着她,走出院门。

    水盆摆放在一侧,盆中泛起涟漪,简单收拾完阿娜日就要跟着走。

    被那仆从拉住,但两个人却沉默,阿娜日重重的叹了声。

    “你走吧,这里太危险了。”

    —

    很快,新统帅从城主府带了个不知名的女子回了府邸传开了。

    “听说了吗?统帅带了个女子回府。”

    “诶,你知道吗?统帅要迎娶夫人了。”

    “什么?统帅要生娃了?”

    “……”

    阿娜日看着眼前失去神智的人,检查了头部,胸口,以及颈部。

    “他外伤有鞭痕,刀伤,脖子也有勒痕。被施虐,但都不是他失去神智的由头。”

    “为什么?”阿斯根问道。

    阿娜日重新包扎好伤口,起身净手。“他的伤口只是太久没治疗的正常状态,又没有黑血、其他伤口。可能是被下了毒。”

    床上人呼吸沉重,但好在无性命之忧,多加照顾不出三天就可痊愈。

    刚坐下,一把刀就架在了阿娜日脖子上,她背对着阿斯根。手上还拿着茶杯,浅浅喝了一口。

    “那既然这样,你又不是大夫,一成是框我的?”

    她挺直腰板,但依然没回头。

    “我可以帮你探入城主的府邸,你忘记了吗?他不是有着可以控制他的能力,只要拿到手,自然有解。”

    屋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床上人的呼吸声。阿斯根从刀面反光看到了阿娜日的表情。

    欲哭无泪!

    他这才收回刀,刀隐隐划出了红痕。正要说话,阿娜日站起来,“他既然酷爱收集宝贝,那自然有一间密室,给我点时间。”

    “我和你一起。”阿斯根破天荒说出这种话,这倒是给她整不会了,虽然有他一起至少会安全点,但毕竟是敌人。

    “你拖延时间阿,我找。”

    两个人眼里的算计都快赶上算盘了,阿娜日深知对方像狼一样冷血,风险很大,但至少这一刻目的一致。

    氛围降到零点,最终阿根斯扭头,低声道:“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