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看着来人愣了一下,眼看要摔倒出手扶住,而她也顺势站稳。
“你撒谎,他左右手都有厚茧,且有淡淡木头的香气,若是饮酒过度必定遮盖木质香,相反他从不喝酒。”秦蓁蓁朝弟弟走去,继续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他应是来修葺的木匠,刚刚我散的粉末便是从他身上取得,那是专门消灭在木头寄存的蚁虫,若是去他的家中检查一番,便见分晓。”
“喝酒是我喝的,我未曾说过是我兄长喝的。”那人并没有惧怕,“你拿的酒是这酒楼出名酒一醉芳年,此酒虽只有淡淡的桂花香,可喝下却是最香最烈。就算酒量好的,喝上半瓶也是两颊透红至少半个时辰,这是特色。”陈舒清开了口,而秦蓁蓁接着:“刚来时脸颊通红而你现在两颊甚至清白,实是不像喝了酒的模样,可身上却有此酒的香气,你想隐瞒什么?”
“如果没猜错,你那两颊通红是被他打了吧。”
--
“你疯了吗?这事是万万不可的,你去输我已经不管,若你想要用我的木头去杀人,那你先杀了我!”
--
“都是他的错。”
“今日多谢秦娘子,下官这就回府,将军告辞。”
人陆陆续续走了,剩下三人。
秦蓁蓁见徐墨寒没有要走的意思,可能是有话说。“小清儿,今天你也受惊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陈舒清点了点头,不过还是吩咐小二远远看着。
“小徐将军可是有事?”秦蓁蓁还是第二次近距离面对她的男神,buff都叠满了。“秦娘子兰心蕙质,在下佩服,今日又见,很巧。”
哦吼我成我男神的女神了?秦蓁蓁贼笑一般,偷偷掩面,又悄悄看了一眼。
“民女与将军是有命定之缘,且民女只是尽绵薄之力,还要感谢将军扶住民女,不至于民女摔倒出丑。”徐墨寒依然只是浅浅笑,但是又把秦蓁蓁勾过去了,“在下有个不情之请,秦娘子可否听听?”
“你说。”秦蓁蓁没细想,男神的魅力是不能阻挡的,况且本来就是救他的。
“可否与我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