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没什么机会出门,趁着这次机会,你也可以好好出去玩玩。”
听到这话,少女原本有些失落了心,这下又忽地欢愉了起来。
也不知是欢喜的,还是因为害羞的,少女一时间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只面颊上的那一抹红霞,晕染的倒是越来越深。
见清栀垂眸含羞的模样,许静文便十分清楚了她的心思。
许静文也乐见于小两口,能在成亲前,培养出些感情来,而不是眼下普遍了的盲婚哑嫁。
但她的这个儿子,不管是性子,还是什么,却都是像极了他那个古板正经的老爹。
许静文看了一眼比清栀还小的芸芸,她侧身对身边的侍女道:“扶琴,我身边的人只你的手最巧,明日里,你帮清栀好好拾掇一下。”
“好的,夫人。”扶琴微微屈身,恭声应道。
听了这话,宋清栀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定定地看向眼前的人,心中颇为感激道:“谢谢伯母。”
……
翌日,也是个艳阳高照的晴朗天,顾府庭院的那几株桃枝,陆续的开出了数朵花儿。
清晨起来时,天儿还是有些冷,顾晚吟辰时去请安用膳回来次间后,绿屏又给她灌了个汤婆子。
“姑娘,今晚灯会,你要出去瞧一瞧吗?”
从上一回出府去了一趟桃花亭后,这二十来日,姑娘除却跟着夫人一道拜年外,便再没有出去过。
身为姑娘的贴身侍女,绿屏最是清楚姑娘的心思,那一日街头遇到裴家公子,姑娘说她已经将他放下,绿屏多少是有些不信的。
那些光阴里,她是亲眼见过自家姑娘是怎样爱慕着他......
也或许是裴家公子已经定下亲事,姑娘知道再没了机会,所以即便不甘心,但也只能歇了她的心思。
以前,姑娘是多么爱笑的一姑娘,而如今,绿屏却是很少能见到她笑了。
自那日回来之后,姑娘仿若一夜间成熟了许多,性子也变得平和冷静。
见到姑娘变得这副样子,绿屏心里很是替她委屈,便想让姑娘出去散散心,她还这般年轻,总是窝在家,没一点精神气。
其实,即便没有绿屏的这番话,晚吟也是要出去的。
那日,谢韫说过,他十五的这日,会赶到河间府。
虽没有直接点名说要见她,但那言外之意……只要是个人,都能知道他这话中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