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安带来的好迪洗发水全抹大黄身上,一共冲了七八分钟才将身上的泡沫完全冲干净,是一只香喷喷的干净狗了。
将准备的旧衣服给它擦干净毛发,许卿安和林晚晚一人抓着狗的两爪,像是搬桌子一样把它重新搬到了三轮车上。
“晚晚姐辛苦了。”许卿安抽出纸巾给晚晚姐擦擦脸上的水珠,尽管有所避让,但给狗洗澡时还是不可避免的弄湿了小部分衣物。
“说这些,小安一天叫我晚晚姐,我就一天是你的姐。”林晚晚接过纸巾,顺手揉了揉他的头。
许卿安想说那可不见得,可惜现在还不是上高速的时候,会车毁人亡的。
“我就一天是你的姐~晚晚姐你好油腻啊!”他说话时故意拉长音调,摆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
“讨打!”林晚晚一拳砸在他的头上,像是在敲地鼠。
片刻后,两人相视一笑。
...
“晚晚姐晚上逛花街你去不去啊,今年的花街我还没有逛过。”回去时,许卿安在车上问道。
“可以的啊,反正我晚上没有事情做。”林晚晚答应后笑话道,“小鱼和暖暖都回家过年后,果然就没人陪小安玩了吧。”
许卿安翻起死鱼眼,他做这个表情是有天赋的,每次都能气得暖暖来揍他。
不过林晚晚此刻正在蹬三轮,没空看他。
“嗯,那就吃过晚饭之后,八点的时候出门逛花街!”许卿安直接已读不回。
“好。”
......
接下来整个下午,许卿安在家帮老妈准备年夜饭,和给要走亲戚的礼品分类,没发生什么事情。
年夜饭因为只有他们三个人吃,没有去年的丰盛,但五菜一汤,鸡鸭鱼虾该有的一样也不缺。
大黄在阳台将毛烘干后,被允许留在客厅,他们吃饭时就趴在餐桌下面等食,正好给许卿安暖脚用。
客厅里电视剧打开着外放声音,春晚八点才开始,现在放的是一些关于春晚的花絮和采访。
许卿安已经不记得2004年的春晚有哪些节目了,毕竟南方人年三十晚是必不看春晚的,只有在往后几天无聊时,才会看看春晚的回放。
“我吃饱了,约了晚晚姐等下逛花街,妈咪你们要一起来吗?”许卿安将碗里的汤一口喝完,放下碗对二老说道。
“我跟你妈等下出门自己溜达溜达,你想逛花街就去逛吧。”许国强牵起姚芷兰的手,还是十指紧扣的,喂了许卿安一嘴狗粮。
“嗯,小安身上还有钱吗,妈妈等下给你五十块。”姚芷兰话音刚落,许国强牵手的动作一僵。
五十块啊,他也想要!
“嘻嘻,谢谢妈咪!”许卿安舒服了。
“瞧你们这父子俩,也给你五十块好了吧。”
“嘿嘿,谢谢老婆!”许国强也舒坦了。
“等下碗放着我来洗,妈咪你们前段时间这么忙,过年了好好休息一下。”
“好,辛苦小安了。”
“不错不错,我家仔就是懂事,比楼下老李的仔强多了哈哈哈!”
楼下老李家的儿子,前段时间为了给电视机降温,浇了一盆冷水下去,屁股开花的惨嚎声传出去几条街。
对比之下,许卿安还是觉得自己爸妈和姜叔鱼姨好,从不禁止他和姜鱼看电视、玩电脑,不过他们也自觉就是了。
许卿安记得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父爱则母敬,母敬则子安,子安则家和,家和万事兴。
...
二老没过多久就手牵手出门了,没跟自己儿子客气,真把满桌的碗筷留给了许卿安来洗。
许卿安喂过大黄后,戴上手套在厨房洗刷刷。
洗碗其实是一个很麻烦的功夫,不是只把碗洗干净这么简单的。
首先碗当然要洗干净,碗洗干净后,锅和锅铲也要洗干净。
锅和锅铲都清洗干净后,还要用抹布擦去灶台和抽油烟机上的油污,最后用干抹布擦干周围的水迹,如果地板上也有水迹的话,也得蹲下来擦干净。
做完这些还没完,还有最后一步把厨余垃圾倒掉,如此才算是把碗洗好了。
花费了小二十分钟,许卿安才提上垃圾袋从厨房出来。
抬头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八点还有二十分钟,洗个澡都来得及。
不过想想还是不洗澡了,不然晚上回来还得多洗一遍。
南方这边有习俗,年三十晚要用香茅和柠檬叶煮水洗澡,可以洗去身上的霉运。
现在煮香茅水的话有点太迟了。
正想说提前穿鞋下楼找晚晚姐时,客厅的座机电话响了。
许卿安第一想法是姜鱼给他来电话了,当